谢蔷“”
谢蔷两眼瞪得像个铜铃,那句你他妈乌龟王八蛋还没骂出口,嘴就被堵上了。
谢蔷悔得肠子都青了。
觉得自己当初就是活生生疼死在家里,也不该给柳明修打那通电话。
如今落在他手里,她就是栅栏里待宰的羊,要不要薅毛,要薅几次毛,随他柳明修的心情而定。
晚上柳明修扶着她在病房外走动,方便排气。谢蔷嘴巴是肿的,内心是屈辱的。
柳明修在旁边一脸吃饱喝足,小人得志的模样。
他不缺物质,那点儿住院费从来没打算问谢蔷要,至于他小舅舅那边,被训几句是肯定的,但能让谢蔷手术顺利,他多装几回孙子也行。
精神上得到了满足,柳明修对谢蔷就格外殷勤起来。
柳明修扶着她往台阶上走,温声细语的“当心,别扯着伤口。”
谢蔷现在不止伤口疼,嘴巴也疼。
她用力挣着胳膊,“滚开,没让你扶。”
柳明修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没脸没皮地道“蔷儿,放屁了跟我说一声,我要去喊医生的。”
“”谢蔷额头青筋在跳,咬牙切齿地说,“我才不放那种东西”
谢蔷没嘴硬上几分钟。
走了两步,v病房外空旷的过道里,控制不住地响起“噗噗噗噗噗”的声音。
清澈又嘹亮,还是一串富有节奏感和金属摇滚质感的连环屁。
谢蔷“”
谢蔷脸红了,“那不是”
柳明修喜笑颜开,立马调头往办公室方向走,用整层楼都能听见的音量喊
“医生,她放屁了”
谢蔷“”
谢蔷两眼一闭,想当场去世。
睡前医生巡房,柳明修坐在床边给谢蔷喂粥。
他舀了一勺,放在唇边仔细地吹凉,喂给她“烫,慢点儿吃。”
小舅舅大概询问了一下谢蔷的情况,在病例上做好记录,看见这一幕,颇为稀奇地道“你居然会做饭什么时候有机会让我尝尝”
“没门,一般人吃不到。”柳明修说。
他柳家小少爷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十几个佣人前呼后拥,围着他团团转。
能让他亲自下厨的,唯一是谢蔷,唯二还没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小舅舅问“你们这回和好了”
喂完一整碗粥,柳明修放下勺子,去拿纸巾。
他给面前的人擦干净唇角,笑了下,“没听说过吗温柔刀,刀刀致命。”
谢蔷“”
谢蔷差点没给呛死。
小舅舅交代完术后注意事项就走了,时针快指向十点,她刚动完手术,要注意休息。
按理说拆线以前不好碰水,伤口又在腹部,基本断绝了一切淋浴的可能。
但对于谢蔷这样爱美如命的人,大夏天的让她不洗澡就睡觉,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谢蔷问护士要了条毛巾,自己躲在浴室里折腾。
柳明修看了眼时间,她十点半进去的,现在都快半小时了。
他走到门口,敲敲门“要帮忙么”
谢蔷隔着门回应“不用,我快好了”
话音刚落,里面传出一阵打滑摔东西的声音。
谢蔷低呼了声。
柳明修心头一紧,想她伤口没好,要是不小心摔着碰着哪儿,问题可就麻烦了。
他顾不上思考,径直推门进去,“谢”
迎面一盆水泼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