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别人当做傻子一般,有些轻蔑和不屑感,明明是同样的出身,他却总能让自己显得和别人与众不同。大概是因为他很骄傲,而且他作为得意门生,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这或许也是他吸引她的一个原因。
但是这个笑容却很不一样,虽然依然带着些许觉得好笑的意味,像是听了个笑话一般,但比起以往浮在表面的笑,他这次好像有几分真心的感觉,像是春风荡开了冰层,分明是南国的春风,却来到了北地,只为了融化什么。
只为了融化什么
柳非来不及多想,就听到刘小别说道“我刚才其实只是想说,那药太烫了,你慢些喝。谁知道某人却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大道理,倒让我哑口无言了。”
她没想到刘小别要说的居然是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人哪里是哑口无言了,明明是讽了回来。不过他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烫,难道这药还有后劲不成,居然让她现在才感觉到了当时没留意的滚烫。
刘小别分明是在看她笑话想明白了这点的柳非气的脸都红了起来,她清清嗓子正要开口辩驳,却见刘小别也站了起来,眼眸深邃的望着她说道“柳非,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就是”柳非说到一半,却又憋了回去。
“是了,你应该是明白的,不然不会这么任性,你拿你自己的性命来要挟我,让我先走,是知道我将你的性命看的很重的。但你又坚持让我走,是不想我处在危险之中,说明你将我看的也很重要,我说的没错吧”明明是有些绕口的话,刘小别却说的极为通顺,语速甚至还有些快。
柳非眨了眨眼,反应了半晌才缓过来,觉得脸好像也跟着烫了起来“你少给自己贴金,我不过就是觉得我们同为学生,不能什么风头都让你抢了去了,有些意难平而已。”
“到底意难平吗”刘小别笑了笑,忽然岔开话题问道“柳非,喝了那么多次药了,你还是觉得苦吗”
“当然苦了”她刚想说不然你喝喝看,却没想到下一秒被他拉入怀里,温热的触感落到自己的唇上,让没有防备的她被立即被撬开了贝齿,恍惚之间她好像嗅到了一点橘子味,酸酸甜甜的。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好像北地的冰层一样,轰隆一下,崩塌了。
“你还觉得意难平吗”刘小别松开她,声音压的有些低,眼眸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居然藏了橘子,这时日橘子可不好得,你要是把它找出来献给我,我就、我就不计较了。”什么意难平,以前或许柳非真的有过和刘小别比个高低的想法,可是自从喜欢他之后,她再也没有过这种想法。
至多是对时事还有些忿忿,但也都被刘小别或嘲讽或讲大道理给按下去了。
原来对症下药是这样的刘小别是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