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她都瞒着刘小别。
当时徐州有着更高级的药物的医院已经被日军占领了,担心柳非到了昆明会人生地不熟找不到拿药的渠道,刘小别决定在她离开之前帮她偷出来一些药。
他是假扮医生进去的,本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但最后却在被一个军官盘问的时候露馅了,因为他也会一些日语,结果就是因为他回答的太沉稳,而被怀疑了。
“这家医院,是没有日语那么好的人的。”那个军官这句话一出,刘小别当即察觉露馅,他正想拔枪,对方却先一步拿枪对准了他,“开枪的话会引来更多的人,有兴趣来近身搏击一下吗”
他知道这不过是对方戏耍他的手段,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于是他敛去笑容,沉声道“好。”
最后他是抢了对方的打死他的,因为那个人的枪上装了。但同时刘小别被对方拿来搏斗的手术刀伤到了,那把手术刀显然并没有清理,回去后他便发了高烧。
他清楚自己是感染了,而他带出来的药物里并没有这方面的药物,所以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截肢。
“烨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柳非知道,你就说我去别的地方了,知道了吗”
她坐在火车上因为药上失声痛哭的时候,他正在高烧中迷迷糊糊。
“我还是选择告诉你,只是因为我不想你想的更多。这期间有好多次其实我都挺不过来了,开始我觉得没了右臂,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因此我一度想要自裁。”
“后来也是,在南下的各种战乱里,我无数次差点要去见阎王但我记得,你让我来找你,我答应过你。”
“所以我来了。”
尾
民国四十年,台湾。
“您说我们每人都是一味药,那我是什么药呀。”小姑娘摇着辫子问道。
“你是我们的开心果呀。”柳非摸摸小姑娘的头发,小姑娘很开心的去和同伴一起去玩了,这是她在福利院里收养的孤儿,起的名字是意平,刘意平。
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少女了,曾经的意难平,伴随着时间的蹉跎,已经渐渐地消失了,更重要的是,她身边有一个人一直在陪伴着她,让她不再去惦念那些事情,让她专注于当下。
“你说,我是什么药呢”柳非回头,笑着看向刘小别。
“是治我相思病的良药。”刘小别放下左手中的毛笔,抬头一笑。
曾意难平,曾苦于疾,曾迷茫于战乱,但如今岁月静好,人间安宁。
柳非和刘小别的故事,就暂时说到这里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