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问她。
“纵马而行的话,你不会伤着人吧。”楚云秀斜他一眼。
“楚云秀,我比你去军中还要早三年。”韩文清呵了一声说道,“我孤军入大漠端敌军帐的时候,你可能还在房间里拿柴火棍绣花。”
“呸,老娘从没来绣花,你家绣花用柴火棍你少瞧不起人了。”楚云秀烦死了他用资历压人,虽然他很少这样,可是楚父没少那韩文清当正面教材来教育她,让她颇为厌烦。虽说她绣不来鸳鸯,但是水鸭子还是绣的来的
“我也是这个意思。”韩文清说道,他接过门房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次不赌了”
赌个球。楚云秀的骑术不如韩文清好,因为她自小生活在江南水乡,而韩文清可是在战场上骑战马砍人的存在,霸图军营就是他家后院,自小打马走过的少年郎,那骑术跟她不是一个概念,最初她不服气的和人家玩谁先到的无聊游戏,差点把家底都输光。
现在少年郎成了将军,她才不会自讨苦吃老爹说的对,人有的时候是要服软的。
楚云秀说“且让你一回。”
韩文清低笑了一声,引的楚云秀瞪他一眼,笑什么笑,平时不笑看着怪吓人的,结果笑起来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要炸了,这人笑起来更吓人。
她方才换的裙子是婢女挑的,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给她挑了件她鲜少穿的红衣。楚云秀平日爱穿青色的衣服,换上红衣后比天边的阳光还明媚,她自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却没看到旁人眼里惊艳的目光。
连韩文清的目光都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别开了头。
霸图军营的主色就是红色,所以韩文清的便装也是红衣,褪去兵甲,他看起来也有几分官宦子弟的模样,就是生的严肃了点,楚云秀敢打赌,没有姑娘敢丢给他香囊。
他俩都穿红衣服,看起来倒像是戏文里说的一对璧人嚯,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在心底使劲摇摇头,踩着马蹬轻巧的上了马,俩人一黑骑一白骑,又是一南一北,倒像是两地的黑白双煞聚了头。
鲜衣怒马,南国的风里带着水汽,然而在打马快速穿过街道的时候,依然会有几分猎猎之感,旁人还未看清这是谁家少年郎的时候,他俩就已经奔向远方了,所以自然不知路人私下议论,说这俩人看起来十分般配,可结为秦晋之好,这可是南北佳话,端得是鲜衣怒马。
楚云秀想,她下次得和韩文清换马,她每次总输的原因,八成就和他那骏马有关。
莲叶何田田,大朵大朵的荷花从碧绿的荷叶中争相怒放,楚云秀坐在船边,平时她自己的时候就会光脚踢水玩了,虽然她跟韩文清算的上认识多年,但这人站在船头跟个小山似的,身姿挺拔的无比正直,让她也收了几分玩闹的心思。
她撩起一捧水,浸湿了掌心,随便的找着话题“你今年回来的倒比往年早,是伯母又要给你相个姑娘了”
“回京述职,路经苏城而已。”韩文清解释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和他的性格一样,严肃认真,总是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虽不是有勇无谋,但却总是在前冲锋陷阵,事必躬行。
楚云秀抿唇,南国的战役素来少,她甚至都在江湖武林中厮混过一段时间,那眉间点血染毒的,让她老爹瞧不起的技俩,便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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