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州躲了一下,却无法避免与她肌肤相碰,他神情复杂“居然是柠檬味。”
她舔舔唇角,唇红齿白要吃人“怎么,你嫌酸”
喻文州想说是她的话柠檬都可以甜,只是现下她红唇近在咫尺,他屏住呼吸的同时揽上她雪白的颈,在唇与唇即将相触的瞬间,喻文州成功地在她的颈后腺体扎了一针抑制剂。
楚云秀直接倒在了他怀里,像极了最亲密恋人的拥抱。
谢天谢地,感谢梅林保佑他的清白,或许他该直接把针筒丢给她让她自己打,只是哪怕是一时的温香软玉也令人贪恋,他不能悄悄吻她,这是他恪守的原则。
喻文州真的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心脏骤停的刺激与难以明说的痛苦导致他决定要再给自己扎一针,在这之前,他要把身上这个人给放下来。
三
清醒过来的楚云秀诧异道“诶,喻主席你怎么满身红点”
喻文州和善地微笑道“我对柠檬过敏,楚云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楚云秀说这不能怪她,她可没占喻文州便宜这是喻文州自身原因导致看起来情况很糟糕,再说她本来就是来找喻文州办事的,办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此办事非彼办事,不是故意回办公室也不是凑巧,是因为她知道喻文州这个和她同样谨慎的人,身边一定有抑制剂。
“谢谢你,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楚云秀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语气略略嘲讽,她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威胁道“这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巨型蜘蛛等着你。”
他们都是霍格沃兹的优秀学生,代表着学院和家族的利益,魔法百发百中,课程门门拿优,名声比性命还重要,浑身上下不能有任何污点。
发情期差点把同学睡了,这是败北。
她眼前各种画面飞速闪过,最后定格为飞行课上她紧张到露出青筋却依然不敢抱住他后腰只是捏住衣角的手,她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喻文州点头,楚云秀就问道“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喻主席沉默了一下,反问她“你呢”
楚云秀不是忸怩的人,她没有推脱,哪怕她现在想抱他的腰,只是她仍然诚实回答道“向梅林起誓,i hate you”
出身高贵的喻文州大约从没听过有人这么直白地表达对他的讨厌甚至还打了个差评,他心中有些难堪,只是碍于良好修养没有表现出来,他苦笑道“那我做人很失败。”
楚云秀给他一个真正的拥抱“你是很失败。”
喻文州说不出话,任凭她抱完走人,只是身上的红点却在她离开之后逐渐消退,所谓的过敏好似从来都未发生过,这姑娘啊,抱着他还不忘嘲讽他。
是很失败,都七年级快毕业了,所有人甚至包括朝夕相处的好友黄少天都认为他和楚云秀关系无比恶劣。
楚云秀从喻文州的桌子上顺走了一颗糖,安布罗修弗鲁姆太太说这是sherbert eons,喻文州说他对柠檬过敏,是句谎话。
斯莱特林果然没一个好人,喻文州就是个骗徒。
她听说有求必应屋里有槲寄生。
楚云秀反思,一定是因为她太自信了,攻略喜欢的男生和学习是不一样的,所有一切不可能都是她的囊中之物,喻文州和其他人能一样吗
一个a面对一个发情期的o都还能当正人君子,何况是她这么优秀美貌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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