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沽名钓誉之辈”的中年男人背着手,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
季泽一看,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他看了看季青山和曾远之,两人正在一边和其他人谈论文章。
他和顾云逸对视一眼,道“且让他先出招”
顾云逸抿唇轻笑,面色都红润了些。
“我听闻季童生有一弟子天赋异凛,六岁时,只用十日便学会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八岁时,便已学完四书,如今正在学习诗经,更了不起的是,他现下才八岁就能识遍天下字”周贤忠目不转睛地盯着季泽,似乎他是什么神童一般。
只是,他能认完大周朝所有的字,他又如何得知
想到先生经常在私塾里当着其他学子的面,夸奖自己,季泽也就明白了,可能是其中一些人传出去的。
众人交谈的声音蓦地停顿,马秀才惊呼道“怎么可能在两年内读完四书这可不仅仅是要背诵,还须知晓其义,并融会贯通,哪有这么简单就能学会的”
袁秀才也看向季泽,随即对季青山道“青山,你这样揠苗助长可要不得”
季青山冤枉,虽然周贤忠说的是事实,但是怎么就传出去了呢
孩子还小,心性未定,他和泊安贤弟还商量了先不要把阿泽能识万字的本事宣扬出去,以免他志得意满,分不清主次与轻重,日后恐怕会重名声利益而轻视了充实自身的才学。
不过,如今已拿到明面上来,他现在是应当承认,还是说是传言有误
曾远之余光暼到季泽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眼角抽了抽,就连好学生顾云逸也是同一副样子。
这俩孩子还真是一样的急性子啊。
他叹息一声,问好友,“慎沂兄,阿泽确实如周贤忠所说你可曾考校过他”
季青山眼一瞪,不高兴了,“泊安贤弟也觉得我会说谎不成自然是考校过的。”
他才道“既然如此,那便如实回答。”
季青山点头,随后对周贤忠笑道“周童生好耳力,不知是从何处听闻”
周贤忠以为他是心虚,顿时更加自得了。
“你别管我从哪里听闻,这不是你们自己传的吗怎么,莫非是假的不是既然敢做就得敢当啊,你说是吧,曾秀才”
曾远之笑着点头,“是真是假,考核后便知。”
一旁的李秀才仿佛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对脸色难看的顾云鹏道“两年读完四书,除非他是神童,否则绝不可能。我们云鹏才是真正的天才,三岁识字,五岁熟读三百千,而今十一岁已经学完了四书,五经也能开始诵读了。”
顾云鹏身边的小厮不断附和道“先生说的对,那季童生的小弟子不过一个跳梁小丑,小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是吗神童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神童是个什么样子的。”顾云鹏冷笑一声。
“和那个庶子玩在一起的人,想必也不是个好东西”他嘲讽地说。
小厮也颇为嫌弃地说“就是,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还敢来参加镇上的文会”
顾云鹏眼睛看向他,厉声道“身份狗奴才,你给我记住了,庶子也是你的主子,休要再让我听到任何编排主子的话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没有人教导过吗”
“不会说话就给我滚”一个奴才还不配和他提身份这个词。
“是是是,公子说的是,是小的说错话了。”小厮吓得冷汗直流,忙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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