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夜安挣开夜辉的手,揉了揉手腕“主子出事,我自然担心,大哥二哥心急我就不心急我连夜跟在你们身后,只是你们未曾察觉罢了。”
“你分内的事做好了吗”
“京城有影月姐,出不了岔子。”
夜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良久又问道“郡主的事为何撒谎你可知道后果”
一听这个,夜安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撒谎能怎样主子如今的情况你看不见吗,难道他要拖着这幅身体也去寻人他还要不要命了,大业究竟还完不完成了云南的人一直都在等消息。”
夜辉说不出反驳的话,纠结的说道“主子若是知道了真相,有你好受的。”
“我不怕要罚便罚我没做错况且,镇安王府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连人都没寻见,肯定也是被救下了。”
夜辉没说话,的确,按照这种寻法,若是人真的没了,定早就找见了。
夜辉和夜安出了房门,夜鹰还站在他身旁。
“夜安说的可是事实”尚唯平静的问道。
夜鹰知道他定会再问,方才在脑子里已经纠结过千百遍,此刻咬着牙,终是撒了人生中对他的第一个谎“主子放心,郡主的确无碍。”
说完这句,夜鹰心中也默默下了决定,若沈瑶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往后自家主子要他的命,他都认了。
尚唯沉默片刻,终是暂时信了。“你将这几日的事都说与我听听。”
沈瑶在这殿内已住了七八日,也逐渐能自己摸索着下床了,只是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司寇安顺同她说话时,也是远远的保持一副警惕的模样。
侍女们照旧端来了汤药,沈瑶从不让她们伺候,每次都是自己个摸索着一勺勺的喝下去了。
殿外有人在小声议论,自从眼睛瞧不见了,听力便格外的敏锐。
是两个侍女。
“你听说了吗,大英的那位将军死讯已经传到南狄了。”
“早就知道了,不是先前就说他落水身亡了吗”
“之前只是有人亲眼见他落水,这会子,是找到尸首了,这才是真的板上钉钉了。”
“啊,是真的真可惜,听说他叫尚唯就是那个风靡一时大名鼎鼎的尚家军少帅”
“是啊真是可惜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沈瑶的耳朵了,听到尚唯两个字,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抖。
啪的一声,药碗落下,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