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憔悴了许多。
“将军留步。”
尚唯正欲前往平凉军军营整顿兵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音,他回头,就见是钟楚在唤她。
微愣片刻,就见钟楚已缓缓上前,朝他行了一礼。
“我此番来,是知明日我们就要回京,特意来向将军道谢。”
“何故谢我”
“上回我被挟持一事,救我的那位勇士,是将军手底下的人,故此向将军道谢。”
尚唯明白了,“不必,钟姑娘上回也是为了鼠疫才会身入险境,姑娘不必言谢。”
即便如此,钟楚还是又朝他行了一礼。
“将军心怀天下,必定一路顺遂。”
尚唯朝她颔首“多谢,也祝姑娘心愿达成。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告退了。”说罢,尚唯朝她拱手,便转身离去。
钟楚看着他挺拔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没有遗憾了。”
大军整顿完毕,即将出发,临走之时,镇安王特意交代嘱托了尚唯一番。也不知说了什么,尚唯看向沈瑶的眼神格外炙热,沈瑶本还因又要暂时同他分离有些难过,倒是被他看得难为情起来了。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办妥此事。”
镇安王笑呵呵的看向沈瑶,“好,如此本王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沈瑶“”
“你方才和爹爹说什么呢”尚唯送她上马车前,沈瑶还是忍不住问道。
尚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什么,乖乖在京中等我。”
“”不说拉倒她还不想听了呢。
沈瑶上了马车,从帘子里偷偷朝外看,尚唯一直都站在原地看着她,她忽觉又有些眼酸了。
阿杏安慰她道“小姐,将军不是说了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况且我们回京还需七八日的功夫,说不定等您到了没几日,就又见面了。”
沈瑶听她这样说,心里总算是才好受一点点,她一直朝外张望着,直到队伍渐渐远了,真切的再瞧不清他的身影后,这才将帘子放了下来。
尚唯也是一直到瞧不见她的身影后,才转身离去。
夜鹰走近,“主子,云南那边已经递了信,影月那边也都已准备妥当。我们何时动身另外,影月传来消息说,代蒲最近好像起了疑心。”
尚唯冷笑一声道“那正好,第一个就先解决他。陀罗门的事查的如何了”
“已经有证据表明,陀罗门的首领应该是当年横练门的余孽。”
“很好,通知京城的人,可以动手了。”
“是。”
代蒲近日越来越慌,他手下暗中查探平凉军一事的人竟然接二连三的都断了线,不仅如此,就连陀罗门的一些眼线,也逐渐都不知去向。
他渐渐觉得,这个平凉军绝不简单,乃至他的身边,都有想对他不利的人。
“去将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给我好好查究竟是何人一直在动手脚”
代蒲的怒吼传遍了丞相府的暗室,那暗卫被吓得立刻退出去,结果刚刚出丞相府的大门,就被人从背后悄无声息的抹了脖子。可怜他自诩一身好武功,竟到死都没察觉。
夜辉嫌弃的擦了擦手,“这等小人物,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真是败笔。”
得月楼的速度极快,不出十日,代蒲的眼线就被掐断了大半,他从未吃过这样的亏,一时间愤怒不已,连发密令,召回所有陀罗门的人。
就在第十日时,京城却沸腾了,打了胜仗的镇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