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坐回了床边,用帕子将她泪水都仔细的擦拭去。
“哭什么”他印象里的小姑娘, 虽是淘气了些, 却也是个不轻易掉眼泪的。想必, 是真的吓到了。
尚唯眯了眯眼, 想了想她方才说的那个梦。
前半段倒的确是事实,那后半段他狭长的眼眸迸发出了寒意, 他决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阿杏送来了安神汤。
尚唯接过, 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喝汤, 好不好”
沈瑶抬起头来, 今晚给她带来的震撼的确不小,她一贯不是娇气的人,如今却只想依赖他。
她不伸手,尚唯看了她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一勺一勺的送到她嘴边。
沈瑶一边喝一边望着他, 那副模样就像一个走失的小孩好不容易找到了家一般,满眼的信任和依赖。末了,沈瑶躺下却还是不肯松开尚唯的衣襟。
“我就在这, 不走,睡吧。”尚唯犹豫了片刻, 还是说出了她想听的那句话。
沈瑶虽有些不相信, 抓住他的衣襟不松手, 但的确是又困了,没一会儿便歪着脑袋睡过去了。
见人睡下了,尚唯的眉眼全都柔和下来, 尚唯的眉眼全都柔和下来,坐在床边静静的看她。小姑娘的侧脸晶莹剔透,长睫毛上还挂在泪珠,因为害怕他走,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摆不肯撒手。
尚唯苦笑一声,现在,他还妄想保持从前的冷静吗
沈瑶后半夜睡得安心,醒来天已亮了,阿杏进来伺候她更衣梳洗,“小姐,昨晚可把我吓坏了,究竟怎么了”
沈瑶笑笑“没什么,梦魇了。拓儿来信了吗”
“今早刚来的。”阿杏取出沈拓的信件。沈瑶打开来看,信上说,她要查的陀罗门如今活跃在京郊一带,且代蒲的确同其仍有联系,另外,宫中近日会举办马球比赛。
沈瑶合上信,马球比赛她印象里英成帝的确修了一个马球场,只不过当世的时候,因为她的比武招亲,被挪用了,看来这一世的一些事情,也会随着她的到来,有所转变。
得快些行动了,不知道这一世,代蒲他们又预备何时对尚唯下手。
尚唯从昨日起,似乎发现了问题的源头。干脆直接出了府,去了得月楼。对她避而不见。当然,沈瑶是不应该知道他的去向,但沈瑶又经历过一世,自然知道他在京城的地盘。
想躲她是吧没关系,她可以去找他。
尚唯的确在得月楼,这是尚家在京城的地盘,目前除了他的人,无人知晓。一般除了紧急情况,他不会来此处,但最近沈瑶在将军府,他的心乱了,干脆来到此处静一静。
得月楼的阁楼分东西两向,尚唯所在的是东次间,视线最好,从窗外看去,京城风景几乎一览无余。尚唯坐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瑶到了得月楼,往上望了一眼,她知道,尚唯此刻应该就在东阁楼,西边阁楼一般不对外开放,除了一些贵人。
沈瑶叫上了阿杏,两人一块进去了。那门口的小二迎了上来,“哟,两位客官,是用膳还是住店”
沈瑶望向他,那小二一看她的脸,怔了片刻。
“我想包下你们这的西阁楼,可以吗”
那小二哪敢说半个不字,沈瑶望着他的脸色,有些想笑,这得月楼的人虽可能没有真实见过她,但一定能认出她。
“您这边请。”
沈瑶跟着他便上了阁楼,进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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