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结,勾勒出了她曼妙的曲线,也显得身影有点太过单薄,要知道即便正值北半球最暖和的七月份,北极的温度也仅仅只在零度徘徊,这样的衣装显然不够保暖。
那身姿却没因为寒风而瑟缩,她的背挺得笔直,纤细紧实的双腿也紧密地并立着,从容的站姿比白杨的树干还要笔挺,有点凛然的傲气,嘴角却挂着柔和的浅笑。
宛如一朵盛开在凛冬中的苍兰,温婉可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缠在她身上,竟然也没有半分违和与突兀。
与对方视线对上的同时,老水手下意识将手伸进了口袋中,在指尖摸到了那冰冷的触感后,他才定了定神。
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为和善一些“嘿,姑娘,在那里看什么呢冰山到处都有,接下来保准你看个够,别站着吹风了,进来船舱内暖和一下吧”
即便不是完全出于好心呼唤对方进船,他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船队已从科拉湾启航一段时间,刚刚踏入巴伦支海域,洋流为这里带来了温暖的海水,也带来了巨大的风浪,再加上极地高压形成的冷性反气旋,暖热碰撞,海域上空的天气相当阴晴不定,别看现在海面还算风平浪静,转眼之间可能就有巨浪携着狂风席卷而来。
留在甲板上是个相当危险的举动。
无论是对于女孩而言,还是对于他而言。
但是女孩却仿佛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她回过头再度望了一眼白茫茫的海洋。老水手不知道那无尽的海平线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她那么留恋,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看见了绵延无尽的波浪,连只海鸟都没有,倒是灰沉沉的积云有了汇聚的迹象,似要随时压下一般,以他数十年在这海域上航行的经验来看,这是风雨将至前的预兆。
他不能再让她继续待在那里了即便用一些强硬的手段。
可这一次,她主动转过了身,在他的挥手下主动朝他迈步走来,跟着他一同走进了船舱内。
在舱门关闭后,她对老水手率先开口“我很抱歉。”
“你是怎么”
“我很抱歉。”她又重复了一遍,望着他澄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恐和讨好般的小心翼翼,她似乎只会说这句俄语,于是将其复述了好了几遍。
老水手叹了口气,将手从口袋中抽出,朝她比了个手势,示意让她跟上。
这个亚细亚面孔的女孩大概是在船上迷失了方向,被发现后便跟匹温顺的小鹿一样跟在他身旁,无论他问什么,她也只是眨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明白他讲的话。
老水手有些伤脑经,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他领着她来到了一扇铁门前。努力从自己老树皮一样满是沟壑的脸上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指了指那扇铁门,表达了希望她跟他一起进去坐坐的意愿。
女孩犹豫了一瞬间后,朝他回以点头与微笑。
这是间船员休息室,门的一侧是简单的铁质桌椅,另一侧则有电磁炉和饮水器。正值凌晨,老水手被刚才的冷风激得有些发寒,连带着空空的胃也痉挛了一般。走进休息室后,他从自己货柜中找出了一袋留了许久舍不得使用的茶包,为女孩泡了杯热茶,也给自己翻出点压缩口粮,就着热水将那酷似泥墙质地的食物咽入喉中。
女孩低着头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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