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器红菱鞭,一头缠在自己的腰上,一头缠在船体的栏杆上用以避免“尸体”被这一巴掌呼出行舟之外,再掉队了。
而后双手交叠在胸前,封闭五感,安详躺平。
菜鸡小鱼,骂骂咧咧地在线等死。
五感封闭之后,世界一团漆黑,时间在这样的死寂中被无限制的拉长。
池鱼有些无聊,甚至有点想顺道来一发淬炼洗练灵窍,怕就怕脑子被人锤开了,给人发觉淬炼的灵光。
只好耐着性子等,等了半天,没等来系统的死亡提示和贴心的死前回放小视屏,倒听见不久后系统以极轻极轻的声音,卧槽了一声。
池鱼你骂人了
像是永远正直规矩的播音主持人,一不小心被话筒收录到了带有日常小情绪的碎语,反差太大,池鱼一下被惊到了,皱着眉谴责“跟着我好的不学,净学骂人,你这样可不行啊”
系统来自系统的作值40。
自打上次收到来自系统的作值,池鱼就想过,系统该不是个有完全个体思维的“人”吧,如果是高级智能,怎么能生命体才能的作值
但她现在没空纠结这个,她比较好奇什么能让系统卧槽出声。
问了它也不回答,池鱼被好奇心引得扎耳挠腮。
捏好一手治愈,没忍住壮着胆子解除了封闭五感,睁眼一瞧
池鱼“我艹”
她不再是之前安详躺平,随时可以入关的稳定姿态,而是面朝下,被人当做麻袋一样夹在腰边。面容正对的,是一具被捏爆脑袋、模样极其惨烈血腥的尸体。
爆裂的血肉喷溅到她之前布好的餐布上,糕点吃食全染上了血迹,她的小玉果酒杯里更摇摇晃晃漂浮着一层白中带红的絮状物
“呕”
一睁眼就看到如此残暴的凶杀现场,池鱼眼睛一翻,险些要再次撅过去。
可她再也不是那个生活在和谐社会的五好少女了。
心理上不能接受并想要昏死了事,身体却不给她柔弱的机会,依旧保持着清晰的理智。
看衣服,死者好像是梁丘
池鱼脑子一阵阵地嗡鸣,直觉大事不好。不对啊,这兄弟领盒饭这么积极的吗
下一个冲击,是她被人夹住的肋骨疼得厉害。
腰间的那双手上冰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存在感十足,且明显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像夹一块钢板。
她要是再脆弱一点,被他救着救着,人就被拦腰折断,直接没了。
池鱼龇牙咧嘴,极缓极缓的抬头,对上临殷垂眸望过来的视线。
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谢谢你救我。可以放我下来,让我继续活下去吗”
这样溅射爆裂的凶杀现场之内,临殷长袍曳地,却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指尖白净,袖间灵气浮动。
可能他们大佬都琢磨除了一套装逼的模板操作杀人不留痕,爆炸不回头。
临殷没有忽略掉她方才醒来之际,乍看到死者尸身除了惊恐之外,迟疑与错愕、仿佛难以置信的表情。
腔调很慢“你认识他。”
池鱼心中一凛。
她不知道临殷还是个掐细节的走心派,只以为他是听到了她早前和梁丘的对话。
“不认识啊”
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刻,眼泪说来就来,勉强扭过自己的身子抱住他的手臂嚎啕大哭“呜呜呜,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一个卑微想要求生的地仙罢辽。哥哥你英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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