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在听到鬼舞辻无惨逃脱的事情之后,他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要消灭的鬼王逃走了,鬼杀队的支柱之一岩胜也失踪了,现在产屋敷也死了,气氛比起出征之前还要惨淡。
“弥生不好了”歌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她脸上写满了焦急。“队士们要缘一为岩胜先生的事情负责,他们要他们要缘一切腹啊”
我立刻站起来,连带着打翻了眼前的东西。我嗓子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说话还是十分嘶哑的“我马上过去。”
当我急匆匆地赶到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原来这两天已经有人见到了鬼化的岩胜,并且他杀死了试图击杀他的鬼杀队成员。愤怒的柱们就像是我之前预想到的一样,要求缘一去击杀岩胜,不然就要求他切腹谢罪。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冲过去护住一言不发的缘一,“你们忘记了是谁教你们的呼吸法,如果没有缘一你们还在被鬼屠杀,现在就是为了这样的事情要缘一切腹,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除了宗一郎之外的柱们情绪异常激烈,其中有一位柱愤怒地说“缘一先生确实是鬼杀队的恩人,但是变成鬼的人为什么不杀掉他这么强为什么还能放走鬼舞辻无惨,甚至他都没有杀掉鬼舞辻无惨身边的女鬼”
我气得大脑充血“你们这是什么逻辑一群白眼狼缘一没有杀死鬼舞辻无惨就变成他的错了,那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自己不能去杀岩胜变成鬼和缘一有什么关系,你们杀不掉鬼舞辻无惨也杀不掉岩胜,是不是觉得缘一好欺负才会这么说”
“变成鬼的可是他哥哥,谁知道他会不会手下留情”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甚至想要拔刀教训一下这群脑子不清醒的人。我挡在缘一的面前,就像一只炸毛的猫一眼对着这些逼迫缘一的人愤怒咆哮,产屋敷的儿子才经历了父亲的葬礼,就已经要接任主公的职责。他用稚嫩的声音努力大声说“大家冷静一下”
“弥生。”缘一拉了拉我的袖子,他没有在乎那些人怎么说他,而是对我说,“大声说话嗓子会痛,你冷静一点。”
“他们要你切腹你要我怎么冷静”我气得甩开了缘一的手,环视了一圈众人,“如果要动缘一,先过我这一关。你们这么能耐,就自己去杀鬼好了。产屋敷的儿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产屋敷的儿子大声说“我不赞同缘一先生切腹这件事,无论如何岩胜先生变成鬼和缘一先生都没有关系。我们不能要求他为这件事负责,但是岩胜先生变成鬼这件事是事实,缘一先生愿意杀了他吗”
缘一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缘一用土下座的方式说“我离开鬼杀队。”
他从被责难开始到我冲进来为止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但是现在他说要离开鬼杀队却没有任何人反对。产屋敷的儿子也回礼“这些年来,承蒙缘一先生的关照了。”
缘一看着带着包袱在门口等他的我,露出了苦笑“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说傻话,你只是人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从缘一和弥生的角度来看,岩胜是被迫变成鬼的
但真相其实是有偏差,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岩胜之前和屑老板遇到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