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稍微留意了一下。”
是这样哦。
赤司很有礼貌地问我“要不然还是去一下保健室吧,身体不舒服可不能一直忍着。”
我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于是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前往保健室,路上赤司给我介绍了一下学校,态度亲切友好,但十分有距离感。然后快到保健室的时候,我们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子。虽然体型很有压迫感,但是表情却有些孩子气。
“啊,是赤仔。”紫色头发的男孩子对赤司打招呼,“这是谁啊”
赤司说“这是苇名同学,紫原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啦,是来帮老师拿东西。”紫原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那我先走了,等训练的时候再见哦。”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我们旁边走了过去,他的身高和脸部表情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五官组合起来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见我看向已经走开的紫原,赤司提醒我“保健室已经到了。”
“好的,谢谢你。”我对赤司说,“要不是你带路的话,我可能都找不到这里来。”
赤司笑了笑没说话,然后便顺着走廊走掉了。短暂的接触之后我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周目的人可能比二周目还棘手,至少目前见到的赤司就给我这种浓郁的感觉,说句有点挫败感的话,如果刚才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不舒服,他也会带着来保健室的。
“算了,这才是第一次见面。”我转过去敲了敲保健室的门,里面的老师接待了我。在询问了一下我哪里不舒服之后,她判断出了我这是分化期的症状。并且合理地建议我回家先休息,明天再来上课。
我听从了老师的建议,然后理所应当早退了。菊枝把我接回去之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摘掉了手环,然后等待分化期最严重的时候到来。这种行为如果不是在绝对安全的场合,那就是在作大死。
主要是我真的好奇,好奇女性oga在分化期到底是什么状况。于是我就切实地体会到了完全不同的生理状况,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价。当我用最后的力气把抑制剂塞进嘴里吃下去之后,系统出来问我。
“你有什么感觉吗”
我知道它想问我这么作死真的值得吗,但是我的回答却是“这发情期太可怕了,我刚才甚至想要自己哔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常规一些就是米饭蒸熟的那种清甜的香味
毕竟是个米缸划掉
需要提示的是这一次可能不会再是前两个周目的第二人定律,所以想要买股的可以尽情购买了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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