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的。后宫之事,不可随意打搅你父皇。”皇后跟着点头,“这殿外跪着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景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皇帝吓了一跳。皇家公主尊贵,平时谁会让她们下跪,就是年节时候给长辈磕头,都是跪在软垫上,两边有侍女扶着,跪没跪实都两说。皇帝见女儿小小年纪红着一双眼睛,也知道事态严重。
“父皇,小九要被人害死了。”景华石破天惊一嗓子嚎了出来。
“什么皇宫大内谁敢谋害朕的皇子,景华,慎言啊。”皇帝到底爱护女儿,没把危言耸听四个字说出口。
景华大声道“父皇明鉴,钱太医正在内室给小九诊脉,若不是儿臣到的及时,怕日后就再也见不到小九了。”
景华正在哭诉,钱太医有敬拎着药箱从内室出来,跪在一旁。
皇帝见了,连忙问道“太医,小九如何”
“臣钱如谦见过陛下。回陛下话,九殿下乃是风寒入体,引发高热,臣已拟了药方,请陛下过目。”
皇帝点头示意,身边內侍接过药方呈了上来。皇帝看了看药方,又把视线投到公主身上,“景华”
“回父皇,儿臣今日来看小九,并没有事先遣人通传。小九殿外也无人值守,儿臣带嬷嬷侍女进来,小九的奶嬷嬷从侧殿出来,拦着儿臣,说小九已经睡了,儿臣来把小九吵醒了不好。小九这些天一直啼哭不停,难以安眠,好不容易睡着,万不可再吵醒。儿臣本也不愿吵醒小九,可看着奶嬷嬷身边小宫女面色不对,才冲了进去。进去的时候,小九一个人脸烧得通红躺在床榻上,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小丫头都没有。小九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儿臣如今想来,心都在疼。”说完就呜咽着哭了起来。
“这些狗奴才居然敢怠慢朕的皇子。”皇帝一拍桌子,吓得殿中诸人都跪了下去。
“景华,你起来说话,这些刁奴却是可恶,都发配慎行司,朕与你换好了的来。”
“快,快,去把公主扶起来。”皇后示意枕边的大宫女上前,满面愧疚道“皇上恕罪,都是臣妾管束后宫不力,才让九殿下受了这样的委屈。我也要给公主赔不是,都是我的疏忽。”
皇帝拦着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都是刁奴可恶,与卿何干。你是朕的皇后,怎能给景华行礼。”没有母亲给女儿行礼的道理。
景华眼泪簌簌直往下落,泣不成声“若只是疏忽,儿臣不敢惊动父皇,还请父皇容儿臣呈上恶人谋害小九的证据。”
景华一挥手,柳嬷嬷呈上一个大红贡缎做的小披风。
皇帝拿在手里翻了两下,问道“这是什么”
“回父皇,这是小九的襁褓,用都是今年江南呈上来的贡缎。我那里也只分了一匹,我看着颜色喜庆,不愿因母孝坏了这大年节,就给弟弟做了这个。可这披风,已经不是女儿做的那件了。女儿刚学女红,针线活儿差,针线稀疏,所以,外面那一圈是女儿缝的。嬷嬷们怎么会让这样粗劣的针线给小九用,里面那一圈是柳嬷嬷缝的。如此才能给小九用。女儿今天来看小九,在他鼻腔里发现了丝绵。”
“女儿吓得六神无主,只以为自己针线不好,让丝绵跑出来,可仔细一看,这分明已经不是女儿做的披风。披风里的棉是女儿亲手塞进去的,是宫中最好的长绒棉,哪儿来细小短促的劣质丝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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