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醒吗宝玉晕的脑袋糊涂,居然真的开口,“那、那下官再、再睡过去”
“你还敢睡”这话问的像是一闭眼就能被埋了。
“那、那下官到底是起还是睡,还请殿下明、明示。”宝玉在暖和的被里烘的脸蛋红透透,越发显得年幼,一身的病灶被太子唬的顿时清醒,大气不敢喘一个。
水庭走到床榻前,由枕边取过宝玉的玉石,拇指来回摩挲,忽而笑着说“说是下官却睡在孤的床榻上,不过仔细看着,颜色到不错,荣国府会养人。”
掀起袍子坐到宝玉床榻边,伸手掰过宝玉的下巴,说“叫孤明示可以,就怕你不敢当。”
他从来不是吃闷亏的主儿,荣国府出个探花已经是他预料之外的事儿,眼下将贾宝玉好生打发了最好。
指尖肌肤润嫩柔滑,说是肤如凝脂一点不过,就这么轻轻捏着,皮肤泛红,像是熟透的蜜桃,怕是稍稍碰触就破了。
“你知道不少达官贵人好男风。”
宝玉心惊,忙缩成鹌鹑,“下官只读圣贤书,其他一概不知晓。”
水庭勾唇笑着说“孤还没夸赞你,叫什么来着蒋玉菡那事,办的不错。听闻他与你情投意合却又把你推出来替罪,实在不可托付。孤倒不是会像他那般无情无意。”水庭故意曲解事实,逗逗贾宝玉。
宝玉在床榻上起也不是,太子的手还压着被呢。不起又觉得不恭敬,进退无路,只有继续缩着。
他心里有数,天家对荣国府早是看不惯的,说什么只当耳旁风,一心想着应付过去算了。荣国府中肯定有不少天家的探子,那天事实如此太子心知肚明,这么撩拨绝对是气自己没被罚到又昏在他府中让他心气不顺了。
宝玉也不是没性子的,他久病未愈,脑子一热跟太子回复说“那是他追求我的。”哪里是两厢情愿。
“哦,那他的汗巾子怎么到你手上了。”太子不慌不忙地算着账
“若是孤追求你,你也会取了孤的汗巾子扎于腰间”
“我、我没用过他的汗巾子谁稀罕”
“那孤的汗巾子你就稀罕了”
宝玉一哽,说不稀罕八成会被拉出去砍头,只有昧着良心说“君赐之物怎么会不稀罕。”
“早说你想要孤的汗巾子不就得了。”水庭见宝玉绕到他圈套里,像只无措的小兽,继续打着想把小毛毛唬着不做官的目的继续说“做了孤的人,孤的汗巾子就全是你的了。”
宝玉被气的耳朵都烧起,偏生拿面前的人没招,只得示弱说“殿下,莫再故意逗下官了。”
“孤哪里是逗你。”水庭一不做二不休,见他委屈巴巴的模样,越发想欺负,干脆拿出杀手锏说“难不成忠顺王和北静王你想双双得罪”
“下官不敢。”
“那你给忠顺王府里递消息,告密汗巾子就是北静王的贴身物件时,怎么胆子就那么大呢”水庭凑到宝玉跟前,温柔的替宝玉戴上玉石,见他吓得缩了一下,自觉快要达到目的,“孤不是要威胁你。只是跟你谈个交易,只要你随了孤,孤一不告密,二让你升官发财、光耀门楣。”
“殿下、下官、做不到”宝玉满脸通红,扭开脖子望向床帐,不跟他目光对视。明知是吓他的,也被气的够呛。难不成天家的基因不好天生人格缺陷
“你有所求,孤有所给,各得所需。你仔细想想,不然,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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