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非青看了许久,手不受控制的抖起来。最后恭恭敬敬地双手奉到宝玉面前。
陆顺瞧他呆滞的样子好奇,不过就是种水好的玉石,怎么忽然换了副表情。于是多瞧了玉佩两眼,就看玉佩底端方方正正的小篆书太子府印。
原来水庭平时把玩之余,又叫人将底端刻成印,平时不甚重要的书信就用它做私章。
“这、这”陆顺这了半天,一口气憋着。
再怎么随意,这也是太子府的印章啊
宝玉状似随意的说,“过来时那位系给我的。”
陆顺心脏狂跳,荣国府果真神通广大有了这层铁板的关系,以后还愁不升官吗
陆顺狂喜,邱岁北脸都白了。
这回好,护官符有了护官符,这不相当于给贪官污吏堂而皇之的保护伞么这还了得拿着这块玉佩,天下大道横着走。
几个人各有心思,陆顺亲手给宝玉斟酒,套话说“可是相识已久据说那位爷最是心思难测的。”
“没什么难测的,上次忠顺王府里的管事惹着我,那位就把上下遣用的全处死了。”宝玉深知强龙难压地头蛇,借着水庭的名号狐假虎威一把。
“那可是多少辈子的老人啊”陆顺深深感叹,连王爷府上的人都舍得下心处理,怕是真对宝玉上心了。不由得庆幸自己亲自来给贾宝玉接风,这一趟没白来。
“你们怎么不吃啊”金戈放下饭碗,瞧着陆顺亲手将玉佩系到宝玉腰间,又帮宝玉捋平腰带,这一番伺候哪里是上官对下属的做法。不过就多添一碗饭就着鸟舌头多吃了两口,到底自己错过了什么
疑惑地望向邱岁北生无可恋的脸,差点被啐一口。
“金戈。”陆顺点名。
“下官在。”金戈咽下饭,站起来回应。
“你是河源典史,河源的治安、刑狱都要牢牢的管控,千万不要叫人伤到宝玉,听明白了吗若是掉一根头发,你丢了脑袋都赔不起”陆顺已然将贾宝玉视成上门的大佛,大佛在河源呆好了,以后他就官运亨通。大佛呆不好,谁都别想好过。当初一个荣国府就让他忌讳,如今又来了位只手遮天的爷,宫里那位更是开罪不起啊。
赵非青也嘱咐说了几句,最后把黏在宝玉身边的两位姑娘赶走了,笑着说“都说江南瘦马好,回头叫人给你找两个放身边伺候。她们这俩别脏了您的身子。”
宝玉摆摆手,无奈的说“府里带出来两个,她们最是爱吃醋的。回头若是想了,我再跟你说。”
赵非青应了下来,瞧着陆顺跟宝玉套近乎,他也蠢蠢欲动,想着宝玉为了府中那两个带出来的宁愿不要别人,想必两位姑娘都是受宠的。于是招呼人给抱八匹鲜亮的好缎子,又并四副黄金头面首饰给宝玉房里送去。
袭人跟晴雯收拾完东西,听到前面有动静。打发一个七八岁的家生小子去看,后来发现是同知大人送来的。东西得的莫名其妙。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赵非青特别狗腿,跟宝玉说“下官又在这里定了三顿饭,您要是喜欢只管来这里吃,全记下官的帐。外面的东西就不是人吃的,您千万别好奇尝了。”
“怎么不是人吃的,我瞧着很多人吃的挺香的。这次我也押了官粮来,明天就放粮。”
赵非青自知宝玉是同道中人,神神秘秘地说“千万别放,那全是黄金啊。十里八乡有钱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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