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仿佛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被惊得要跃枝而起。
落款,己亥,玉棠。
画虽简单,但见功底。
“好好”
秦玉棠收笔,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齐教授连连点头。
将笔放下,秦玉棠又是笑笑,从破洞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比打火机大点的小盒子,打开,拿出一攻印章哈了口气盖戳。
和之前三幅画上的印章一模一样。
齐教授直接道“小伙子,咳,你叫玉棠是吧我们谈谈寄卖的事”
秦玉棠欣赏了一下那位王先生不怎么美丽的脸色,心情不错的吹了声口哨,特别痞气。然后才对着齐教授正色道“这个不忙,齐教授,不知道您的画廊缺不缺投资者正好我还挺有钱的。”
王先生“”
气死了
齐教授真是没想到他这画廊还能柳暗花明,他本人就是海市大学的美术老师,没有多少钱,这画廊原是他的一位学生资助开的,很不幸,那位学生在不久前意外去世了,他的家人对画廊并没有什么感情,而且马上要移居海外。
他本身不擅长经营,而这画廊赚的钱也不多,眼看着就要经营不下去了。那位王先生就是某老板的手下,看中了这里想要盘下来,但是画廊签的那些画家并不准备接手,那些都是齐教授的学生,刚出学校,也没有什么名气,如果失了与画廊的合约,可能生计就要问题,有些人可能被迫就要放弃这一行,齐教授不忍心,就一直僵持着。
如今有人能出钱投资,那是最好不过了。
齐教授大喜“你有兴趣投资那可就太好了,不过投资画廊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我这边也有几个学生一直与画廊保持着合约关系,需要画廊养着,你看”
秦玉棠“没事,我就是钱多。”
那边的王先生终于听得嗤笑了一声。
“好大的口气,别以为身上穿两件名牌就是有钱人了,你懂办画廊吗你知道要投多少钱吗”
秦玉棠无辜“你鼻子坏了吗我这么香,哪里来的口气还有,我是真有钱。”
旁边那位工作人员妹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玉棠冲着她眨眨眼,拿出手机给他爸打了个电话,毕竟他确实不懂经营画廊。
“爸,我想投资个画廊,你派个懂行的人给我用用行吗”
秦大富正在开会,接到儿子电话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有句话说得非常对,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叫事儿。
秦玉棠也不废话,与齐教授交换了联系方式,具体操作等专业人士到位了再细谈。
与乐呵呵的齐教授告别出来,秦玉棠看到那位王先生还没走,与他走了个并肩。
他不在意地笑笑,人家工作被截胡,正一脸不高兴,看到秦玉棠的笑脸,更觉得扎眼,一怒之下脚下加快了几步,肩膀一撞,就想将人撞到一边。
不过他还没碰到秦玉棠,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一使劲。
“嗷”
他被反手扣住一压,整个人都拧巴了,弯着腰痛叫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爷,您没事吧。”
司机兼保镖制住了人,这才冲着秦玉棠问道。
“不是让你随便逛逛吗已经逛完了”
秦玉棠走上前,拍了拍保镖的手臂让他将人松开,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先生。
那位王先生捂着肩膀直起身,看到一旁人高马大的保镖,痛到发白的脸憋红了也没说出一句话,最后灰溜溜跑了。
秦玉棠看着人的背影失笑,他还真成了万恶的有钱人了。
正要转身离开,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同学,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