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
晏嘉禾,池间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这里不是国外也不是酒店,而是她的住所。
他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他的记忆还没有缺失,他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好像是撞见了之前在502的客人,他还向她求救了,难道是得救了
可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是这个打扮,衣服又去哪里了记得昨天隐隐约约做了一个冗长又旖旎的梦,是否做了些什么,池间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回到客厅,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不多时,便被管家邓福请到了三楼,主人家的私人领域。
池间跟在身后沿着扶手打量,观景缓步台能按层俯瞰。三楼是顶楼,更空旷一些,风格冷淡简洁。
池间踏过最后一级台阶,抬头就注意到全封闭的玻璃阳台上,放着一个奇怪的款式老旧的鲜红色沙发,好像和所有的装饰都不成套。
阳台的正对面就是书房,偌大的房间恐怕比他学校三间寝室打通还要大,单面玻璃的实木柜很多,放了不少书和一些看不出来是什么的模型。
书桌的设计也颇具未来感,桌上所有的书都是立放,书脊朝内。唯有一本是横放,镀金的书签露出一半在外,显然是主人时常会读的。
池间眼力好,看到是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殿堂级的著作,殿堂级的难读。一般有钱人读它,不是真的喜爱文学就是附庸风雅。
书桌后面坐着一个头发半短不长的女孩,撑着头后靠着看手中的文件,很闲适从容的神情。
她穿着无袖的家居格子裙,踩着反毛小羊皮的拖鞋,白皙细瘦的胳膊支在扶手上,右臂有一道很浅的痕。
池间对上那熟悉的有些清冷的烟眸,心里暗想道果然是她。
晏嘉禾也是睡到上午才起,逃了大三的课,中午用过午膳就留在书房看项目规划图,直到刚才被邓福告知池间已经醒了,就吩咐把人领过来。
以晏嘉禾的身份,她很少需要主动介绍自己。池间也等着主人家先说话,空气一时陷入静默。
对这种涉世未深的普通学生,晏嘉禾有些无奈,只能妥协地首先搭腔,“池间对吧跟你的学校请了假了。你先到餐区,吃点东西我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