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秀,唇红齿白,比他姐姐孟美人更有味道,女人抵挡不住,男人更加抵挡不住了。”
“那你们说说,他们有没有”
一太监猫着腰小声说了句什么,其他人哄然大笑,“没有没有,顶多摸摸手,我伺候着内室,这还是敢当包票的。”
“这你就不懂了,真要颠鸾倒凤还拘在哪儿吗非得在床上吗”
众人笑得暧昧,其中一个年老些的太监听不下去了,呵斥道“你们小声些,免得被人听见。”
一人道“没事,自古以来,皇帝有男宠不是很常见的事吗像汉武帝宠信韩嫣,汉哀帝宠信董贤,不足为奇啊。”
“对啊,那韩嫣还当了上大夫,董贤还执掌相权了呢。”
正在说着,最外围的宫人不经意间笑着回头,居然瞅见秦嬗站在七八步外,冷冷地盯着众人。
宫人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跪倒在地,其他人也跟着跪在地上。
秦嬗上前,慵慵懒懒地问“方才说的起兴,现在怎么不说了”
宫人们都知宜春公主性格刚直,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不敢自辩,只能缄口不言。
“韩嫣、董贤之辈皆是无能者,靠君王上位,乃是君王一生污点,这样的话也敢来比喻今上,嗯”
秦嬗略略扫了一眼,盯着那个年老的太监道“内监大人,在宫内妄传流言,该当何罪”
那名内监想了想,道“该,该掌嘴掌嘴八十。重者逐出宫去。”
话音刚落,有人偷偷哭泣起来,秦嬗走到跟前,伸手抬起那名小宫女的下巴,“小小年纪,嘴却这么毒。\quot
那宫女抖如筛糠,想拉着秦嬗的裙摆求饶,被秦嬗一眼瞪回去,双手尴尬地僵在空中,泣道“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秦嬗拉回裙摆,双手拢在袖中,淡淡道“内监大人,尔等是宣室的宫人。我无权责罚,但你有权教训宫人。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老太监顿了顿,下了决心似的,回身道“来人”
“慢着。”秦嬗道“此事是你行使职权,等我走之后,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现问一句,可看到长信侯了”
内监答“往,往沧池边去了。”
秦嬗嗯了一声,拂袖离去。等人走了,宫人们贴上来问老太监,“不会真要责罚吧她只是个公主,敢责罚宣室的宫人吗”
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老太监不耐烦,他吼道“知足吧,这次是宜春公主碰到了,若是被皇后或是戚贵嫔碰到了,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嬗没带宫人,自己一路往南走到沧池边,孟淮此时背身站在初冬冰冷的水中,瘦削的背脊弓着,仿佛背上了无比沉重的枷锁。
“小侯爷”秦嬗唤了一声。
她思索再三,觉得还是得来看看他。
前世怎么样秦嬗不知,今生若是没有她在外间摔破茶碗,孟淮怕就要被父皇拖上龙床了。这也是他复仇黑化的起始。
人在命运面前是如此渺小,秦嬗还是怕孟淮在精神压力和身体摧残之下,变得居心叵测,到那时秦嬗就无法掌控拿捏此人了。
说服自己之后,秦嬗站在他身后的岸边,两人咫尺之隔。
“小侯爷,”秦嬗说,“上来吧,水很冷。”
孟淮方才冲到池边,以水洗面,想要自己干净一些。水上倒出自己的影子,他的胸口起伏不平,他的脸因心跳过快,呼吸不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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