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完,魏帝神色阴沉了许久,李悟跪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事说小可小,说大了就有结党营私之嫌疑。
戚将军来时都是深夜了,这也能被魏帝的探子碰到,李悟只能甘认倒霉。
对峙良久,李悟心里都没底了,料想今日少则被斥责,多则要被问罪了。哪知魏帝突然拍拍他肩头,让人起来,对他笑道“怕什么,都是孤的女儿,谁都一样。”
李悟偷偷松了口气,暗中掐了自己一把,马上装换了神情,委屈巴巴道“陛下,要不赶紧赐婚吧,再过耽搁几日,我怕两位公主会为我打起来。”
“呸”魏帝啐了一口,道“你也真不要脸啊。孤的女儿会为你红脸就是他们不开眼。”
“那是陛下你不懂。”李悟一撩头发,道“现在的女儿家都喜欢我这样的。要知道自从我回了长安,国公府没一天是消停的,说亲的官媒人都快把我家吃穷了。”
魏帝听完若有所思,李悟抓紧捡了两个蜜饯塞进嘴巴里,拍拍手道“陛下那我就先走了我后半生的幸福日子都全仰仗陛下了”
魏帝顺手捡了个蒲团朝李悟头上砸过去,“还不快滚休在孤这里胡言乱语。”
李悟嘿嘿笑抱着蒲团屁颠颠从后门跑出来,冯郐等随从早就候在这儿了,看李悟出来,敢上前问“怎么样”
“还怎么样”李悟拍拍胸口,喘着粗气道“小爷我今天差点出不来。”
冯郐一愣,莫名其妙,嘟囔着“到底怎么了”
李悟思来想去,有惊无险何苦再翻旧账,吃一堑长一智吧。人多嘴杂别又传出什么新闻来,让魏帝无故忌惮猜忌,得不偿失,
所以到了只是摆摆手,道“已经有人为我进言,接下来就回府准备婚事了。”
“可是,”冯郐道“属下看宜春公主性子性子刚烈,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啊。”
“不怕。”李悟背着手胸有成竹,“我知道她喜欢什么,我开的条件会投她所好的。”
冯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秦嬗领着一队宫人从浮桥上逶迤而来,黛色曲裙勾勒出娉婷窈窕的身线,面若白雪,姿态高洁,实打实的美人一个,就是没个笑脸。
“走,去会会。”李悟道,冯郐打住,“罢了,我等就在这儿等着,大人自己去吧。”
李悟眉头倒竖,骂了句“没出息”,便往秦嬗那边走去。
秦嬗早看到李悟,瞧他兴致勃勃地样子,似乎有话要说,便停在原地等他。
不一会儿,李悟到了跟前,笑眯眯地行礼,“公主殿下,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秦嬗颔首,“但国公大人的名字我倒是天天听到。”
李悟眸光闪亮,“这从何说起啊。”
“车骑将军到国公府说亲,被国公大人一口回绝,指名道姓说与宜春公主情投意合,我想不听到你的名字也难啊。”
“原是这样啊。”李悟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是我唐突了。但我说的句句属实啊。我早就说过了,想娶你为妻的嘛。”
“但我也早就说过,不行。”秦嬗说“情投意合这四个字,就是撒谎了。我什么时候与国公大人情投意合呢。”
“你若嫁给我,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情投意合,不急在一时的。”
秦嬗无语,李悟这人真是过得顺风顺水,做人做事狂妄自大。前世他不顾伦理礼仪多次调戏秦嬗,惹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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