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具是她的模样,摄魂夺魄,美的如水边的阿芙洛狄忒。
他细心的描绘着,很快就完成了画作,他笔下的少女盼顾生辉,眉眼间尽是冷淡,却在眼底隐含着丝丝温暖与和煦。苏婳微微一怔,她没想到,阿瑟修竟然会如此画他。
他分明是思念极了她,他轻轻俯身,殷红的唇轻轻吻上了画中少女的唇,宛如献祭一般的虔诚。随后,他伸出食指,轻轻抚摸着画中少女的侧脸,缠绵而悱恻,眸中的爱意快要倾泻出来了一般。
苏婳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有些闷闷的。她想了想,她决定看一看,那一日发生的事情的始终。她还是不相信阿瑟修会那样对她。
水镜上波澜微微泛起,便显露了那日去马蒂迦庄园路途中,阿瑟修摘花时被厄魂草伤了手的画面。还未曾等她细想,画面便跳转到了一幕,画面中的少年沉沉的睡去了后,突然再醒来,但宛若变了一个人了一般,苏婳看着他走到自己的门前,敲了敲门,随后是自己的面容。
苏婳微微发愣,心中有些发冷,她继续看下去,看到了那日晚上她不曾注意到的细节,比如少年奇怪的询问的话语,深沉的不符合他的表情,以及对她深刻的、粘腻的爱意。那样压抑的、阴郁的神情并不属于阿瑟修。苏婳肯定,那不是阿瑟修。
之后便是少年闯入洗漱池的一幕,以及,他说完那些冷漠伤人的话后露出的快意的,仿佛复自己计划快要成功的险恶的笑意。以及对她那变态的渴望的眼神。
苏婳浑身微微颤抖,手指微微握紧,她心中一阵后怕,她冤枉了阿瑟修。
阿瑟修从头到尾都没有错,是她不相信他,是她冤枉了他。也是她,没有细心注意到异常,而这些的,都是少年为她摘花开始的。
苏婳眼眶微红,牙齿抑制不住的轻微打颤,她感觉自己仿佛深入寒潭一般,寒冷的令人绝望。
她眼泪一滴滴的落下,她想啊,她的少年,当初是不是也这样绝望过。他被所有人误会的时候,她却不曾信他,也不曾理会他。
她站在了所谓的真相的面前,拿着刀子,狠狠的戳近了少年的一颗爱慕的心脏中,还反复搅动,直到他痛到心死为之。
苏婳,你怎么能忍心
苏婳向来清澈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怨恨与困惑,究竟会是谁是谁这样的卑鄙下作,这样背后伤人她知道那人可能是喜欢她的,可她并不感到荣幸,只是感觉作呕。
她不需要这样变态的让人惧怕的喜欢。
苏婳缓缓握紧了双拳,鼓起勇气继续看了下去,直到,她看到了阿拉什托在监狱中对阿瑟修说的话,她如遭雷击。微红的眸子透露着迷茫,她、她到底看到了神什么啊
一直那样尊敬的神明,怎么可能会这样卑鄙的对付阿瑟修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苏婳眼中透露着绝望的意味,她紧紧握住双拳。
她的信仰仿佛在一瞬间陷入崩塌,整个人都陷入古怪的循环,她神经质的摇着头,低声喃喃“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阿拉什托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可是眼前的水镜依然在播放着,附身在蛇身上的神明笑的无比阴暗冷漠,与他平日对她的耐心完全不同。操控着藤条的神明将头颅埋在她的颈侧,变态的露出一抹腥甜的笑意,似乎掌控着他怀中的少女,对他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事。
“啊”少女崩溃的捂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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