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觉得心里过不去,等咱们回家后给她立个牌位。”
“牌位”秦郁森勾了下唇角,若有所思的睨着粱寅生。
粱寅生拿不准他什么意思,点头道“是啊,怎么说不也没离婚,家里给她放个牌位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按理你们都没办婚礼,是进不了祠堂的。”
“没离婚,所以放个牌位”秦郁森面色平静,声音也不怎么高,只是眼神凉飕飕的。
粱寅生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心虚的点了下头“是啊。”
秦郁森跟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身体告诉他快点逃跑才对,可理智还是让他走了过去,并且弯下了腰,粱寅生问道“大少爷,您什么交代”
“没办婚礼是吧”
“立牌位是吧”秦郁森咬着牙问。
粱寅生不敢说话了。
秦郁森抬手就打“人家就那么缺你一个牌位”
“你那牌位是从秦始皇陵墓挖出来的”
“还立牌位”
“喜欢牌位是吧”
“等我这就让人给你立一个”
“大少爷”粱寅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老实的挨揍。
直到秦郁森的气消了。
打的手疼,秦郁森没好脸色的看了他一眼“下个月工资别想要了。”
粱寅生“”
算了,他忍。
谁让大少爷心情不好呢。
不过他还想做最后一次垂死挣扎,“大少爷,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秦郁森忽然停了手。
粱寅生不太敢看秦郁森的眼眼睛,那分明就是再敢出馊主意我就把你扔黄浦江的表情。
等了一会儿他才说“是这样,我想着要不我假装不经意偶遇一次段小姐”
秦郁森冷飕飕的眼神又过来了,粱寅生赶紧解释,“是替您偶遇。”
秦郁森恢复了常态,神情懒散的靠着沙发,等着他说下去。
粱寅生“然后她总得问我干什么吧,那我就假装特别为难的告诉她,您为了她把流亡岛抵给贺仁征了。”
“然后我再说,您再三吩咐过不准告诉她。”
“你说,段小姐要是知道这事,会不会感动的眼泪稀里哗啦的,然后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