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面上的怒色,恭敬的笑道“卡西尼奥大人,宴席还未开始,您怎么来得这么早”
卡西尼奥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地上碎裂的瓷杯,走到一旁的位置坐下。
空荡的大殿上宴席未开,此刻的卡西尼奥竟是首位入席之人。怀亚特侧身低声嘱咐身旁的人“去催一下人。”
原本定在晚间的宴席不知为何临时改到傍晚,王族贵臣皆是不满又充满的赶来赴宴,可当他们走进殿内看到端坐于位的卡西尼奥时,忙收起了倦怠的神色一个个神色肃穆的行了礼便寻了位置坐下。
怀亚特将这一切看在眼底,不动声色却暗自抿紧了双唇。
卡西尼奥却并未留意周遭发生的一切,此刻他正低头看着面前的餐盘,在丰盛而味道鲜美的食物面前,他竟烦躁的想起这个时间那个小姑娘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这样的想法钻入脑中的时候他觉得极其不妙,他重新将那些不该属于他的情绪收好,抬眸看向殿门口的方向。
而这时,身姿婀娜却衣着清凉的舞姬自殿外鱼贯而入。怀亚特的视线始终落在卡西尼奥的身上,此刻瞥见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舞姬们流连期盼的视线,他想起刚刚的那个提议,心中转而有了打算。
他用目光示意舞姬,见这些精于世故的舞姬立刻围到了卡西尼奥身边,他状似恍然的笑道“倒是我疏忽了,光明神如今身边也没有个帮衬的人,如果这里面有能入您眼的不妨就将人带回去。”
卡西尼奥微微蹙眉,欲拒绝的话在唇边转了一个圈“好。”
怀亚特喜形于色,他正想示意舞姬们好好招待卡西尼奥,却听他又复说道
“我要阿瑞莎。”
怀亚特的笑僵在脸上。
不仅仅是怀亚特,在场的所有王族贵臣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原本熙攘的殿堂刹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光明神大人。”怀亚特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阿瑞莎是诅咒言灵,必须被收押在地牢。”
“可你们有办法处置她”
卡西尼奥的问话让怀亚特无从回答,面对殿下众臣,无论他想做什么总要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可卡西尼奥却趁着这样的机会当众将事情摊开,怀亚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卡西尼奥却在这时站起身,径直向殿外走去“既然这样,人就暂时交给我来处理。”
阿瑞莎坐在昏暗的地牢中,饥饿与体力的透支让她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像是地牢中那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
她靠在潮湿的墙边反复的想着那些奇异断点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怀亚特是猎魔人,他从一开始那些奇怪的抵触与行为甚至在学院一次次发生的股怪事便可以解释得通了。可是,猎魔人为什么会想要再生魔药怀亚特又为什么想跟着她去鬼市,那里会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呢
可是如果此刻自己在地牢,希恩被困在宫殿中,那再生魔药
桑娜有危险
她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在一阵头晕眼花中再次倒在地上,喉咙间是一片干裂的刺痛。她的头脑昏昏沉沉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沉沉睡去。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却间朦朦胧胧间看见一道身影打开地牢的门走了进来。那人在她的身侧蹲下轻轻的将她抱起,她听到他说“既然三次机会已经过了,我现在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
她攥紧他前襟的衣料,可脑海中却是一片混沌空白,最终还是没抵住沉重的眼皮,失去意识睡去。
阿瑞莎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依旧没什么力气,她恍恍惚惚的恢复意识,发现自己竟怔躺在身后人的怀中,那人正将盛了水的瓷碗低到她的唇边。
甘甜的水一点点渗入她干裂的唇,她的思绪渐渐清明,意识到身后正端着碗的人是谁时忙挣扎着想推开他。
“如果你不想最后这点力气都没有就不要乱动,否则我不介意做点别的。”
她立刻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他又将小块食物味到她的唇边。
见她依旧失神没有动作,他竟耐心的说道“你什么都不吃,哪有力气去救你的朋友”
阿瑞莎黯然的目光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她忙接过食物飞快的咀嚼起来。
“慢点。”看她还想将其他食物塞进口中,他干脆将托盘举起,拿到她够不到的地方“没人和你抢。”
阿瑞莎打量着他,犹豫却又带着戒备的问道“为什么救我,三次机会不是早就已经过了。”
他却将食物放在一旁,将她安置好后站起身“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哪也不要去。”
阿瑞莎听出了他话中的不对劲“什么意思”
卡西尼奥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独自向外走去。
她离开后,阿瑞莎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想起卡西尼奥的话急忙吃了点东西,便向外面跑去。
如今的庄园内已然空无一人,她找不到任何可以说话的人,庄园却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路。
阿瑞莎呆呆的定在原地,卡西尼奥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奇怪,像是害怕她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会有什么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呢
如今卡尔尼亚已经被猎魔人掌权,她在牢狱中还似乎听说魔法学院已经被迫停课,还有已知的再生魔药
他是害怕自己去找桑娜,还是
阿瑞莎心下一震,米格尔和希恩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