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察觉,这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那朱润玉唇呵出来的气息吐在他的耳畔,声弦撩拨得紧“可是想我想得出了神”
他一闻到那股奇异幽香便知是她,心里竟有种喜出望外的陌生情愫,又不由得自省修行不够深,这么轻易就又胸如叩鼓。
她那句话问得巧妙,时修若是说了实话,那便确实是在想着她的事,她更免不了痴缠,若是说了谎话,他便又破了妄言戒律,干脆不答。
但这都不是现下重点,而是她又如那夜初见一般自后抱住了他,只那时是站着,此时是坐着,他从未觉得身下蒲团如此炙热滚烫过,烫得他如热锅蚂蚁,浑身无所适从,却又有股奇异的眷恋。
“怎么不理我,生气了”她将头抵在时修肩上,神像高达十丈,慈眉善目地望着他们黑白分明的两个身影,亦是望着众生,那等的庄严肃穆与这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映照出一种矛盾的冲击感。
时修后来有想过,那日他确实言语太狠,并不清楚九欢的过往和苦衷,便因她的身份给她这个人下了定义,还总以恶意去揣度她,实不是修行之人所为,众生皆苦,皆有因果定数,他只规劝又无法亲身相助,还多加枉夺,实属不该,也难怪九欢愤然离去。
后复又自省了内心修为的不足,现下早已对她没了先前的成见,只是九欢还并不知情,却不计前嫌还来找他,他心中略有触动,轻叹了一口气,道“那日是我失言,向姑娘陪罪。”
不知他内心曾如此翻涌波涛,九欢原也觉得自己过分置气,毕竟在隼隐无人胆敢违逆她的意思,又追随者众,一身傲气养的她颇为娇矜,时修又随意对她的为人下定论,好像她是个坏事做尽黑白不分道德沦丧之人,一时意气才拂袖而去。
本想着次日再来哄他,慕非白却临时传了个信要她帮忙在大奥办件急事,他转手的黄金在路途中出了点意外,被不识颜色的倒霉马匪给截了,得寻得他们的老窝,不留下活口,这事儿要派其他人去怕也难得办成,只好她亲自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