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佩石伸手,一边还嘤嘤咛咛撒着娇说“我若没有你的信物,贸然前往他们定不会让我进去的,求你给我一个,什么都好。”
时修已经应了地图之约,现下明显是她得寸进尺,所以绝不再让,径直走到门前,开门送客“请姑娘守诺。”
九欢顿了顿,一改语气,道“好,那便再会。”
女子上一秒还是滔天痴缠,现下却利落干脆地话别离去,人走得比他还要急,真是讳莫难测,时修揣着汹涌四蹿的紊乱气息将门关上,打坐调息,试图将那氤氲之气和喉头那片沾湿莹润推出念头之外。
九欢调戏了良家少年郎心下颇为得意,作为一个猎手,自知猎物不可逼得太紧,要松弛有度,且欲拒还迎。
她回到隼隐,慕非白先前已经照例将从永凉城带回来的吃的喝的分给那些年纪尚小又体质较弱的孩子,大奥国地处北方,牛羊肉类的熏制品享誉盛名,隼隐的孤儿们好一阵子没闻过肉腥味,哄抢一番就空了,还剩了一些留给她。
慕非白叼着一块风干牛肉走进一间练功室,从怀里掏出一块扔给九欢。
“这功还有什么好练的,你已经是天下第一了。”慕非白蹲在九欢旁边嚼着嘴里的牛肉。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九欢睁开眼,也嚼了一口。
差点被小白给骗了,谁说她天下第一,面对着时修她还真没信心能打得过,而且如此轻易就把她从身上卸了下来,这让她想霸王硬上弓都不得为之,真是第一次体验到弱者能力不足的痛处。
说罢起身向外走去,慕非白在身后忙不迭跟上“诶,这又是要上哪去”
“斩将台。”
“不会吧要不要这么拼呐”
慕非白的哀嚎没有持续多久,九欢已经走了出去,行踪不定的她很少在人前露面,近来任务也多,他必然要抓住机会再宣扬一番九欢的伟大事迹。
九欢自顾自在前面走着,慕非白急步跟上,大声叫嚷着“隼隐各项能力最高纪录保持着、四年一度迟冥大会唯一通关者,比第一更无法超越的存在,零号猎手九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