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漫,路途迢迢。
卫北听她说完,好奇道“那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那个进来的人不是正主的”
九欢给卫北甩过去一只烤熟的兔腿,答道“进来的那个浑身上下一点血腥气都没有,既然是要拿活人喂食本命蛊的,身上肯定沾染不少尸气,怎么会闻起来这么清爽干净。”
卫北想着她说的那气味,感觉连手里的兔腿都变臭了,赶紧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说得我都吃不下了,呕呕呕”
九欢笑着对坐在一旁安静喝草汤的时修说“十郎,要不要尝口兔兔可鲜嫩了”
时修习惯了,看也没看她手中的荤腥之物,默然道“不必。”
卫北翻了个白眼,抗议道“你们不要恶心我了好吗你们这样不比那尸臭好多少,呕呕呕呕”
“”九欢和时修心想,冤枉,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九欢只好转移话题,问道“你说你跟一个沙耶礼相爱了,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卫北总算不再被恶心,可以正常进食,他拿起兔腿啃了一嘴的油,说道“她不是生下来就是沙耶礼,她本来也是法奴的孩子。”
他顿了顿,将油手在裤子上随手一抹,又拿袖子擦了擦嘴。
九欢嘴角抽搐觉得这贵族和底层人民的生活习惯当真能生活在一起吗爱情的力量可真可怕却没反思自己和时修的反差也好不到哪里去。
紫极是血统至上的国家,此血统非普通贵族的血统,而是沙耶礼特有的天赋,天赋等级无法预判也无法传承,只能随机出现。
每隔四年,适龄幼儿就必须带到幻镜处检测天赋等级,资质差的孩子沦为奴隶直接进入奴市里拍卖,资质好的依次交由各阶层抚养。
而资质最强者,便会直接作为皇位继承人培养,也就是沙耶礼的一员。
虽说赶路奔波,但卫北路子也够野,总能给九欢找来紫极的各路美酒,也算是给这免费“保镖”的报酬。
偶尔卫北会跟九欢一起喝几盅,看着九欢把一边的时修熏得眉头微皱,还非要扯他坐在身旁秉烛夜聊,卫北就开始羡慕他们二人。
这种自由不受阶级约束的样子是他从未有过的,他不想一走了之,紫极是他的执念,他无法放下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