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上前,却被杜克管家叫住,“船长,麦考利先生在等你。”
西尔弗应了个声,再转头的时候,就只看见谭雅和女伴走远的背影了。
腰杆笔挺,身姿窈窕。再加上她最不喜欢的束腰,更衬得腰肢纤细,体态轻盈撩人。柔顺漂亮的长发落在身后,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摩挲着。西尔弗紧盯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潇洒转身去见麦考利先生去了。
西尔弗斯派洛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和麦考利谈完,他探听到岛上最好的酒馆,就施施然地离开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谭雅三点一线地过着贵族小姐的生活,和女伴一起吃下午茶、闲谈、学琴、读书、做礼拜,再把人送走。晚餐的时候,父亲也不谈生意场上的事情。
花园里的偶遇似乎只是一个不太美妙的误会。
夜色渐深,天空闪着几点星光,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却又裹挟几分清爽凉意。谭雅换上一身白色的睡衣,长发散落,走过去把门窗关上。
倏忽间,她身后压上一个黑影,带着几分酒气和大海的气息。西尔弗斯派洛微微俯下身,把她困在双臂之间,“好久不见了,谭雅。”
他故意在她耳边压低声线,把她的名字念得缱绻又暧昧,鼻息之间喷洒在她的脖颈处,纷纷扬扬。
谭雅觉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面上没有丝毫惊讶。转头过去,两人唇齿之间只留下几寸的余地,呼吸纠缠,四目相对。
这已经是对贵族少女多年遵守礼仪的挑衅,谭雅微微抿唇,压下被冒犯的不满,“请你稍微后退一点。”
“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是尖叫着让我滚吗”西尔弗笑意更甚,漆黑的眸中笑意宛若星辰,“你装不认识,现在也晚了。”
这边话音刚落,谭雅就换了一个表情,带着几分冷色。
“我以为这么多年之后,你会稍微长进一点,”谭雅开口,却把原本旖旎的气息冲得一干二净,一把扯开他的手,“没想到还是改不了偷鸡摸狗的德行。”
啧,被凶了呢。
“我就知道,”西尔弗心中这样想,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还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庆幸和愉悦,“你一点都没有变,下午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小姐形象,真是看得我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忽略掉你现在肮脏穷苦的可怜样,夸奖西尔弗船长你英武非凡、魅力不减当年”谭雅走到离西尔弗几步远,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头发拨到身前,挡住西尔弗毫不遮掩的打量视线,“酒气真重,你是喝醉了吗”
西尔弗步调缓慢,笑起来颊侧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若是寻常人家,必然被他纯善的外表骗得连骨头都不剩,“我可是西尔弗船长。”
“那好,续摊吧,”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谭雅还是听明白了,“陪我喝一杯吧。”
谭雅去取酒和酒杯,顺手披上了一件外衣,但是她一回来就看见西尔弗斜躺在她的床上。以一种颇为妖娆的姿态侧躺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和胸膛硬朗的线条,一手撑着脑袋,西尔弗万分熟练地朝她抛了个媚眼,简直是搔首弄姿的最佳典范。
“请你离开我的床,”谭雅顿时长叹一声,“如果我床上留下一个乌漆墨黑的印子,我会打你。”
见谭雅不为所动地走开,西尔弗一下子从船上弹起来,还真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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