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然的黑暗,只有细缝中一点微弱的光透进来,“好、吧。”
西尔弗身下是柔软的衣服堆,身体微微陷在里面,脸前是挡住的布料。衣柜里全是谭雅的衣服,虽然都是清洗过的、干净的,但是总归是带上了一点她的味道,专属于谭雅的味道。西尔弗闭上眼睛,感觉这种香味愈发浓郁了。
谭雅打开门,对仆人的表情淡淡的,也任由她进来扯东扯西地看了一圈,看到她放心、也足够让她背后的人放心之后,谭雅才把人赶走。她的父亲是放心她了,但是兄长就不是了。好歹也是斗了这么多年的人了,就差临门一脚将人踢走,自然没可能在最后关头放下戒备。
关上门之后,谭雅脸上一黑,裹挟着怒气刷的一下打开衣柜刚想骂人,却见这人拿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在干嘛,擦脸吗谭雅面露嫌弃,西尔弗也有些反应不过来,面面相觑的瞬间。
“你是变态吗”谭雅一脸难以置信。
“我不是啊,”西尔弗半点不觉得羞愧,反倒扯起嘴角笑,朝着谭雅伸出手,“快拉我起来。”
谭雅轻嗤一声,但还是伸出了手。
但是西尔弗是真不客气,当真是把全身的重量都赖在了谭雅身上。谭雅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衣服堆里面拖出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他身上去。谭雅刚想开口骂人,对面的人却俯下身上,在她颊侧印上一个轻吻,蜻蜓点水一般。
“我刚刚想起来,结婚的话好像需要新郎亲吻新娘这我不能接受。”
西尔弗面上带着得逞的笑容,抓住时机迅速飘开,看得谭雅简直想撕烂他这可恶的嘴脸。
西尔弗站在窗边,已经预备好了降落的帅气姿势,侧过头来朝着谭雅抛了个媚眼。若是忽略他那流氓的气质,漂亮深邃的眼眸中还是存在着别样的诱人,“先下手为强,我们不久之后再见”
谭雅狠狠地擦拭自己的脸颊,直到颊侧发红,但是那种温热的触感仍在。谭雅脸色越来越黑,“西尔弗,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