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该告诉我,斯特凡萨尔瓦托是哪位。”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达蒙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唇线微抿,“不认识。”
谭雅怎么可能相信,要是斯特凡和达蒙没有关系,这可以;但是萨尔瓦托和达蒙没有关系,这他妈是在骗鬼吗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达蒙。”
“没有。”
“好吧,不说就算了。”
“我说了,没有。”
就在对话进入死胡同的时候,他们到家了。
一幢复式的小洋楼,住两个人刚刚好。门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因为疏于打理而显得有些蛮横。达蒙单手打方向盘,帅气准确地倒车入库,他先下车,却是率先把轮椅拿到了屋里去。
谭雅打开了车门,却看见达蒙绕过自己去取轮椅,再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看了她的腿一眼,吹了一声该死的口哨,便朝着家门走去这是幼稚的报复。
谭雅没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
没有办法,她今天没带拐杖,只好抱着手乖乖地待在副驾驶座上,等着达蒙来把她接进去。
如果他还有点良心的话,他就会来接她进去。
事实证明,臭男人没有良心。
达蒙完全把谭雅忘在脑后,或者说故意给她点颜色看看,让这个年纪轻轻的臭丫头不要太过嚣张。但就在他美滋滋地打开厨房冰箱的时候,门外响起的汽车引擎声却引起了他的注意。达蒙眉头一挑,下一秒便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汽车鸣笛声。
一声,两声,三声,不间断的声音毫无规矩、摸不清节奏,尖锐又刺耳的声音源源不绝地传来,让人无端升起一股无名火。
达蒙勾起手指打开冰啤酒,仰头就是一口,只觉得太阳穴直突突。达蒙轻啧一声,一边觉得这难缠的丫头让人头疼,一边也因为吸血鬼过于敏锐的听力而真的对尖锐的鸣笛声感觉到烦躁。
就在达蒙决定打开电视音响的那一刻,门外的喇叭声戛然而止。
达蒙歪了歪脑袋,可不觉得谭雅是一个懂得适可而止和示弱的人。打开电视机,达蒙没有像原计划那样打开震耳欲聋的蹦迪音乐来相对抗。反倒优哉游哉地斜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播放起电视节目,然而耳朵一动,达蒙还是没忍住分散点注意力给门外的动静,他不知道谭雅又会搞出什么事情是会暴跳如雷地对他的新车大动手脚,还是义愤填膺地从车里一瘸一拐地爬出来找他算账呢
按照达蒙对谭雅的理解,大概率是第一个选择了。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漠不关心,达蒙又喝一口冰镇啤酒,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抬脚跨在茶几上,看起来潇洒异常。
但是不过半晌,达蒙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门外,责骂声传来,看情况是谭雅刚才吵到邻居,被人找上门投诉了。达蒙一开始还觉得好笑,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情调低了电视音量,但是听着听着,他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最终,他烦躁地关掉电视,搔着短发站起身来,不满道,“真是麻烦”
谭雅原本只是想要吵达蒙,却没想到被隔壁邻居找上门来,因为她正在作案且行动不便,所以被一个肥胖男人抓个正着。
男人顶着一个啤酒肚,态度不佳,脸色酡红,几分酒气,显然方才扰民的行径也使他烦躁不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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