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点,你还要送我上学呢。”
“嗯知道了。”达蒙起身,直奔厨房打开冷藏库拿出冰块,就直接往脸上敷,看得谭雅直打哆嗦。谭雅站在门口,斟酌着语句,“我没想到,你会睡在客厅,而且看起来你和妮卡这是不计前嫌了”
“这个嘛,”达蒙挑眉,顺便从冰箱里掏出两个鸡蛋,拿出平底锅熟练地摊鸡蛋,他背对着谭雅,“只是不想在我自费买下的房子里打架,不小心一团糟的话还要自己收拾,开冰箱看见她喝了我的酒,就直接拼酒量了。”
看着达蒙“贤惠”的背影,阳光零碎地倾洒进来,勾勒出他有力矫健的身型,有时候谭雅也会产生某些错觉。但是他一开口总是让人幻灭,“你知道人喝醉之后总是比较好说话,比如我。”
谭雅眉头一挑,总觉得达蒙话中有话,尤其是那拉长的语调,一下子让谭雅思绪万千,眉头瞬间皱起。但是达蒙神色自然,又好像是随口一说,谭雅觉得她必须和妮卡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了。
“很难相信你会输。”
“你觉得可能吗”达蒙嗤笑一声,“只是我觉得没必要和上了年纪的老人斤斤计较而已,说不定过几年她就要入土为安了,而我还有大把时间。”
很难相信,达蒙赢了,却让出卧室。
达蒙的酒量好得可怕,即使妮卡是公认的酒鬼和赌鬼,也不会是一百多年来借酒浇愁痴情人的对手。所以这里面必然有古怪,达蒙从不是亏待自己的人谭雅理所当然地发出质疑,“你被下咒了吗”
“noe,只是尊老爱幼。”达蒙把平底锅的煎蛋扣到盘子上,煎蛋色泽鲜嫩,蛋黄半成熟的程度,随着达蒙的动作微微晃动,确实让人看到就食指大动,可见达蒙摊鸡蛋的功力之深厚。
“那我明白了,你是疯了。”谭雅面无表情地吐槽。
达蒙动作一顿,重新将放在餐桌上的煎蛋拿了起来,自顾自起来叉子,两三口瞬间光盘。达蒙的嘴塞得满满的,还特意把盘子亮给谭雅看,努力咀嚼着,模糊不清地发出声音,“看到了吗你的鸡蛋没了。”
“看见了,”谭雅又是无语又是好笑,“那就不吃了,麻烦你送我去学校了。”
“哼。”
达蒙哼是哼了,但该送还是得送。
车辆平稳行驶,谭雅看着窗外的风景,再转头看从一上车就保持绝对缄默的达蒙。谭雅尝试做出推测,“妮卡告诉你什么了”
“没什么。”
达蒙油盐不进,谭雅长叹一声,“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就现在问我,不然你刚才的回答就会是我以后对你的回复。”
达蒙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贝内特的事情怎么样了”
谭雅扯了扯嘴角,对他的转移话题没有追问,她顺着说下去,“我对邦尼做了几个小测试,掉落的钢笔、基础的巫师试题、突发情况的本能反应她好像还没有被开发。”
达蒙终于皱起眉头,“什么叫做没有开发。”
“就是说拥有女巫的血统和潜能,却没有接受应有的教育,导致她除了所谓的第六感,其他特征和常人无异的现象。潜在女巫,但还不是女巫,她什么都不知道。”
达蒙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这和预想有偏差,“但是根据调查,贝内特一族的巫师特性仅遗传女性,作为唯一的传人”她怎么可能还是普通人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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