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待陌生人一样。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有点委屈,但又不想被看出来,“彼得帕克。”
“班级。”
“一年级二班。”
她长睫低垂、神情认真、下笔如有神助根本不对他网开一面,“迟到理由。”
彼得深呼一口气,偷偷摸摸地看她一眼,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看向远处的钟楼,“起晚了。”
“起晚的原因。”谭雅抬眸,刨根问底。
“这个不用记下来吧。”
“是不用,”谭雅合上笔盖,“但是我想知道,你给我老实交代。”
彼得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当场咳了出来,脸上红了一片。
谭雅上下打量彼得,就在彼得即将原地蒸发的时候她收回目光,“这涉及到我跟梅婶打小报告的内容。”
“彼得,”谭雅终于叫了他的名字,压低声音正色道,“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暗地里帮你抹掉了多少次迟到违规的名字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把备份名单全都交给梅婶,让她亲自问你。”
打蛇打七寸,谭雅把“梅婶”搬出来简直是把彼得的死穴戳得撒丫子乱跳。彼得一下子慌了,拉住谭雅的手睁大眼睛巴巴地看她,“你千万别告诉梅婶,她一定会生气的,你也不想她生气的对不对”
然后,彼得就得到一个“坦白从宽”的眼神示意。
“我们不是过几天就要年级春游了吗我太兴奋了所以”
谭雅完全没耐心听他瞎扯,一个眼神杀过去,威风凛凛,“彼得帕克,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彼得咽了咽口水,只得认命,“就是那个我不是参加了那个学术十项全能团队,我有点跟不上进度,就、就熬夜学习了”
熬夜学习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的,都是狠人。
要是对方是别人,谭雅肯定不信。但是是彼得,她知道他个性有点内敛,但是做事极其认真负责又固执,所以她相信。但相信是一回事,纵容又是另一回事,谭雅随即正色道,“彼得帕克,如果你再因为那个劳什子团队的事情迟到的话,我肯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梅婶,后果你知道的。”
彼得忙不迭地点头,连忙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他打量谭雅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那这一次”
谭雅把记录好信息的那一页撕下来直接按到彼得胸口,恶狠狠威胁道,“给我拿回去贴床头”
光明正大开后门,身为堂堂学生会副会长、以强硬认真闻名校园的谭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彼得帕克,这件事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的。
早上的迟到风波,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彼得在学校的好友内德对此表示疑惑,他敦实地坐在彼得身后的位置,朝着人家后背就是一顿戳,“早上我在校车又没看到你,你又是自己来的吗”
学校是校车接送的,之前彼得和内德都会在校车上碰面,内德都已经习惯了。可是这几次彼得通通不见人影,内德问过彼得几次,但都被他搪塞了过去。
这一次也同样,彼得随口打哈哈,将话题一把带过,便潇洒地抽出书包甩在肩上,“内德,我们去吃午餐吧。”
却不想,内德面露难色。往常把“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奉为金玉良言的内德,竟然自觉说“不饿”,还说“要减肥”,太阳石打西边出来了吗虽然彼得听内德的减肥决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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