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还要争分夺秒抢救,他一定会好好收拾夏江。
“您有十成十的把握救活他吗”夏江抛出了致命一问。
不这个问题,其实有些蠢。
太宰这种大出血的伤者,又不在最佳抢救时机,存活概率低下到任何医生看了都要摇头。森鸥外是个医生,他只能尽力提高伤者生存率,做不到救谁谁活那不是医生,那是神。
夏江把输液袋拿下来,丝毫不客气地说道“首领,在这方面,是您拖我后腿。”
她把输液袋抛进森鸥外手中“用力挤。”
从这一刻起,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换成了夏江。
数日之后,太宰治从仪器的包围中活过来了。
又过了数日,太宰治已经被烦到了极点。
医疗组那一群医生,总是穿着无菌服围观他,还经常隔着玻璃门对他指指点点。
等到太宰治被换进普通病房之后,医生们就改为穿着白大褂围观他,像是做课题一样,每个人都抱着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太宰治感觉自己不是个病号,而是个供医学生学习的标本。
在某天迎来了自己的教导者之后,太宰治躺着说道“森先生,我感觉我胸口不太对劲。”
“夏江君在抢救太宰君的时候,摁断了太宰君三根骨头呢。”森鸥外脸上挂着笑容。“这个位置的骨头啊,等它自己慢慢长好吧,太宰君要卧床休养很久了。”
太宰治“”
究竟多大的手劲才能摁断三根骨头啊
“摁断骨头,代表夏江君力气到位啊。觉得麻烦的话,太宰君还是不要再冒这样险了吧”森鸥外说道“你自己说说看,受这么一遭罪,还死不了,值得吗”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用捧读的语气抱怨道“啊,我这该死的顽固生命力啊。”
“说起来真是凶险,太宰君当时半只脚踏进三途川了吧,发生了很严重的失血性休克呢”森鸥外笑着说道“险些就要失去一名重要的部下了,我可是很头疼的,太宰君。”
太宰治脸上带着惊愕,问道“我本来是死定了的”
在楼上医疗室值班的夏江扭过头去,打了个喷嚏。
伸着脚的中也问道“感冒了”
“没,大概是太宰先生在骂我。”夏江高高举起字典,对着中也的脚砸了下去。“他一定会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