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是否有意义。
这个问题抛出来,她这个人一定会被定义为一个怪胎。
但太宰却很能理解这份疑问,并且能和她寻找到相同的答案。
今夜下了很大的雪,关东地区的雪已经连续了数日,若不是清理积雪的工作展开及时,恐怕整个关东都要被雪封锁。可想而知,这个夜晚该是如何的寒冷。
待在家里不会有损失,看着电视,坐在被炉下讲故事也一样很温馨。但如果离开家里,在冷风里吹上几个小时,有很大概率会被冻到生病而神明回应祈愿什么的,也不过是一种没有考究的迷信罢了。
何况,今夜无论是寺院还是神社,都一定是人挤人的。
容易感冒,参拜时也不一定会愉快,何必呢
“有共同话语的个体也许真的很合得来,但我可以确定,太宰先生,我们这类人是最合不来的。”夏江一只手支着脸,说道“绝望之人摆放在一起,是加倍的绝望。厌恶自己之人,也一定厌恶与自己相似的人。”
太宰笑眯眯的道“看不出来,小夏江竟然讨厌自己吗”
“不,我很喜欢自己,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自己更加爱我。”夏江话语犀利,丝毫也不留情面“我说的是你,太宰先生。”
空气中营造出的温馨忽然消散,氛围陡然冷下。
太宰脸上的笑容消失掉,在被扒开真相后,他就只有那污泥一样的冰冷黑暗。
但很快,他又把那温柔又有些孩子气的面具戴上了。他抱怨道“真过分啊,小夏江竟然不相信,在爱你这方面,我会输给你吗”
太宰在恶心人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就像他有办法哄得绝大多数女人为他疯狂的天赋一样。这话也许是在恶心夏江,也许是在讨好她,但总之这句话里,没有哪怕一丝丝真心。
“去睡觉吧,太宰先生,梦里什么都有。”夏江拿着手机,看到中原中也拨来的视频电话后,拿着外套跳下椅子。
看着夏江离开之后,太宰脸上伪装出的笑容也散去了。
他用指尖弹了下杯子,发出清悦的响声。
他小声道“你说的对。”
太宰治这个人,他是个最富有感情的人。他深爱这个世界,他一直求生,寻找自己存活的意义,试图去拥抱这个世界。但在同时,他也是最无情的人。存活的意义寻找不到,所爱之人也寻找不到,爱他的人可以排成长队,他却不爱任何人。
他的示好,有时为自己的愉悦,有时则是为了算计。
夏江走在小巷里,接通了中也的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一脸细碎胡茬的赭发不知用少年形容他是否还合适。
中也看起来很是沧桑,胡茬没刮,他这个年纪胡子又不多,只有七八根的样子,那张脸其实又很漂亮。所以,中也现在的形象在少年和大叔之间摇摆不定他竟然神奇的过渡了中间的青年时期。
不过也可以想见,中也到底有多忙连刮胡子的时间都没有。
他能给夏江打这个电话,应该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时间的。
“夏江,你那边应该深夜了吧。”赭发青年把手机挂在了镜子上,开始洗脸,往下巴上挤剃须泡沫。“还没过零点吧。”
夏江回答道“还没有,您还来得及陪我跨年,中原先生。”
她阳绿色的眼眸朝一旁撇了一下,制止了正在朝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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