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用友好礼貌的态度对待的人,作为下属的中也,一定要足够客气才行。
于是,他展现出了正宫的气度。
“reborn先生,夏江正在和她的朋友们玩牌,需要我带您去找她吗”
“你们作为朋友,共同话题会比较多吧”
reborn嘴角上扬一个弧度。
他说道“不必了,我刚刚从那边过来。”
中也“”
情敌不要背着我见我老婆啊
“呀大家都在啊”白发男人也捧着一包棉花糖走过来了,他笑眯眯道“不介意我来凑个热闹吧”
如果夏江在这里,一定会干脆果断的回答介意。
但夏江不在。
这里的几位都是顾及面子的人。
森鸥外道“您说笑了,杰索先生,当然是人越多越热闹。”
“啊,这样。”白兰为森鸥外递出了友情的桥梁。“要来一些棉花糖吗,森先生”
森鸥外“”
没等森鸥外反应过来。
白兰一转攻势,将矛头对准了有旧怨的中也。
“说起来,日本和我们这边一样吧,婚后是要改姓氏的。”
中也眼皮直跳。
白兰问道“那怎么我收到的请柬上,中原先生和小夏江都维持着原来的姓氏呢”
这家伙可真会挑事啊。
中也说道“各自有事业,改姓氏不太方便。”
白兰一针见血“都这么久了,立场还没法统一啊”
中也“”
白兰咬着甜兮兮的棉花糖,继续给中也捅刀。
“我就不一样了,要是我和小夏江结婚,我肯定二话不说改名叫我妻白兰。”
中也接过爱丽丝递来的手术刀,一跃而起。
“中也君,冷静”
白兰和中也都有控制力度手下留情,所造成的损伤,也只是船舷有一点点焦黑而已。
这点小打小闹,没有影响到第二日在船上举办的婚礼。
夏江挽着父亲的手臂,从铺开的红毯上走过来。
邮轮在海上平稳航行,船身剥开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白色的海鸟在晴朗的天空下盘旋,落在船舷上,又拍着翅膀飞起。
夏江穿着一件西式的白色长款婚纱。
裙摆是层层叠叠的白纱,像是最漂亮的白色花朵。
她个子高,人又漂亮,就是个行走的衣架子。
夏江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但当她穿上这件白色纱裙时,中也对“最美”又有了新的定义。
中也等在红毯的中间。
那对父女走来后,三人对视了片刻,夏江的手臂被交到了中也手中。
中也还是穿着黑色的西装,不过他换下了骚气的紫色马夹,chocker也解下来了,更没有披着反重力风衣。
今天的中也的品味格外的正常。
太宰都想鼓掌称赞一下了。
不过,那顶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帽子,还是戴在他头顶。
似乎这样做,就能够让兰波先生见证到他的婚礼。
中也小声问道“爸爸是不是哭了”
夏江非常不愉快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没,他昨晚通宵打游戏。”
中也“你真不是充话费送的”
和夏江这样的人谈恋爱这么多年,中也已经学会开玩笑了。
倘若再洗礼个几年,他也许能讲上一口骚话,和旧搭档太宰治有的一拼。
“我问了。”夏江道“我爸说了,充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