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为阿片类制剂,没处方根本开不出来,止痛镇咳,长期使用会产生依赖性。这帮药贩子从有医保的人手里买入,转脸卖给有瘾头又买不到药的毒虫,一进一出,利润翻番。
“不是,领导咱能不不提这个么”耗子那俩豆眼快挤没了,他也知道自己再被抓,肯定轻判不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绝对知无不言,成么”
唐喆学挑眼看着他“成,那你说,你以前跟着庞宁的时候,都替他做什么事”
耗子抿了下嘴唇,吭吭哧哧地说“没干什么就替他管管姑娘”
唐喆学皱眉“小姐”
“不不不,不是小姐,小姐有妈妈们管。”耗子权衡了一下措辞,“就是那种喜欢泡夜店,但是又不想自己花钱买酒的姑娘你们应该知道,这夜场姑娘越多,客人就越多嗯就有这么一批女孩,我负责保证她们出现的频率和数量。”
“所以你其实就是个拉皮条的。”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领导”也不知道耗子是哪痒痒,跟椅子上蹭了几下,赔笑道“她们跟不跟店里的客人走,我不管,我只管她们第二天能不能准时准点儿出现。”
“也不保证她们的安全”
“富贵险中求嘛,再说我跟她们也没合同,真傍上个富二代什么的,她们也不给我提成啊。”
突然想起甩了自己跟富二代去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生孩子的前女友,唐喆学稍稍糟心了一瞬,搓了把眉毛又问“那么据你所知,庞宁和什么人有过节没有”
“这个我还真”耗子忽然顿住声音,转转眼睛说“哦,有一次,有个挺丑的女的,在他办公室和他吵架来着,说什么什么他送去的姑娘有病,体检后被客户发现了,要赔好几十万。”
和罗家楠对视一眼,唐喆学调出手机里钱露的照片,递到耗子眼前问“是这女的么”
耗子探身眯眼看了看,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就她嗓门还挺粗的。”
唐喆学追问“那你知不知道庞宁介绍给她的是什么样的姑娘有你认识的么”
耗子继续点头“有一个,就我说的那拨姑娘里,有个叫兰兰的,那天这女的跟庞宁吵完之后,庞宁让我打电话给兰兰兰兰来了之后就跟那女的走了,从那我再没见兰兰在店里出现过。”
“兰兰本名叫什么你还有她电话么”
“董欣兰,欣喜的欣,兰花的兰,她们都交过身份证复印件,要是客人被偷了来找我们,我们得知道上哪找人去电话就”耗子摇摇头,“从牢里出来之后以前的联系方式全丢了,真没有。”
至此,唐喆学大致捋清了思路钱露和庞宁的死,恐怕都和非法代孕有关;庞宁愿意为钱牺牲一切的姑娘,钱露负责联系客户,那个还没被缉拿归案的亮仔管账,另外还有人负责处理手续联系医生等相关事宜。
但是钱露如果是因为打算告发这个组织而被杀,那么庞宁的死又是因为什么呢总不会他也良心发现,想要跟着一起立功。
唐喆学偏头跟罗家楠耳语道“楠哥,我给组长打个电话去。”
罗家楠点点头,又将目光投回到耗子身上,拍着那包药,冲他露出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林冬的手机仍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唐喆学在走廊上打了好几个电话均转入了来电提醒。这让他未免焦躁,一是担心林冬受委屈,二是他们有段时间没分开超过六个小时以上了,见不着人,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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