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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被“扑哧”一声笑所打断,光头掐下烟,转脸朝屋里用他听不懂的方言大声说了些什么,就听屋里也传来一阵哄笑。紧跟着光头又转脸看向他们,语气一如刚才应门时的张狂“少他妈拿市局压人,你们俩认识几个穿白衬衫的啊告诉你们,这屋里的全是爷,想让我们挪窝,叫你们局长来谈。”
说着他就要关门,罗家楠眼疾手快一把推住门,胳膊猛一使劲,硬是给光头推得倒退了几步。随着大门的洞开,唐喆学看清里面的阵仗两张麻将桌,算上光头有十个人,都男的,屋里乌烟瘴气,看人都看得云里雾里;桌上倒是没码现金,主要现在聚众赌博净是散了之后微信支付宝转账,省得被抓住把柄。
眼瞅着罗家楠跨步进屋,牌桌边的人呼啦啦全站了起来。其中有三个横眉立目,一看就不是善茬。另外几个看衣着打扮,还有手腕上戴的表,应该都是有家底的主。
光头仓促稳住身形,劈头盖脸冲罗家楠吼道“怎么个意思警察就能私闯民宅”
压根没想理他,罗家楠朝屋里亮了一圈警徽,正色道“我现在怀疑你们聚众赌博,都靠墙站好,身份证拿出来。”
唐喆学跟在他身后进屋,俩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往那一戳,给门口堵一结实。屋里的人看着他们,他们也瞧着屋里的人,空气中的烟雾一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突然,人堆里冒出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声音“你们丫的算他妈哪根葱查我们不怕老子扒了你们俩身上的警服啊”
这一听就是平时横行霸道惯了的主,说话完全不考虑后果。唐喆学本以为按罗家楠的脾气,绝得张嘴给人骂回去,没想到罗家楠只是偏头笑笑,语气不咸不淡地说“我是哪根葱,你管不着,但有句话你该听过,县官不如现管,今天要么咱平心静气地谈谈征房的事儿,要么,你们就给老子把身份证都拿出来,剩下的话,去派出所说。”
罗家楠说完一偏头,唐喆学心领神会,侧身进屋在光头跟前站定。就像以前在机场临检可疑人士那样,他摆出公事公办的语气和表情“请出示身份证。”
表情肌微微抽搐,因着身高差,光头不得不略略仰脸瞪视唐喆学“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知道这屋里都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所以才要看你们的身份证。”唐喆学说话的功夫,感觉旁边有人动了动,立刻转头抬手指向对方,厉声吼道“别动老实待着”
话音未落,斜后方“呼”的照头摔过来一烟灰缸,唐喆学听风听音,条件反射地偏头一闪,结果烟灰缸正拍光头脑门上。光头被砸得“哎呦”一声喊,捂着脑门踉跄后退,贴着墙滑坐下去。
“二吉干他们丫的”
罗家楠暴吼一声,跨步上前踹开个打算抄椅子的主。就等着有人动手呢,甭看十对二,他还真不怵。当年卧底时打群架阵仗比这猛,他一个打十个的场面都经历过,对方还刀棒齐全,身上的十四处刀疤不是白给的
一看罗家楠上手了,唐喆学把外套一脱,撸起袖子转身看向刚才朝自己扔烟灰缸的小年轻,抽手将腰间的手铐往出一拽“你刚才的行为叫做袭警,自己戴还是我来”
他亮了铐,惹得牌桌旁围着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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