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喆学出屋,高仁坐回到椅子上,琢磨了一会拿起手机给吕袁桥发了条微信过去我看着很显小
谁说的那边秒回了一条。
唐二吉,说我看着跟大学刚毕业似的
嗯,你是挺显小的
回完消息,吕袁桥将手机扣到桌上,浓眉不悦皱起唐二吉,你小子喝了我丈母娘几顿鸽子汤喝美了是吧,想挖墙角
进办公室猛打了个喷嚏,唐喆学揉揉鼻子,把法医报告递给林冬。林冬抬眼看看他,问“感冒了”
“没,鼻子突然痒痒,估计谁想我了。”
赶在被卷宗拍脸之前,唐喆学端起林冬的杯子,闪到饮水机旁边接水。想到刚刚掰着手指头算的几对儿,他跟林冬提了一句,感慨局里的同道中人真多。
“庄羽也是。”林冬低头翻着法医报告,等了一会没听到唐喆学言声,抬脸一看,叫道“水洒了”
唐喆学即刻回神关闭水源。水已经满出来了,他端起杯子先喝了一口,以免撒林冬桌上。放好杯子,他抱臂于胸,仰脸望向天花板。
林冬喝了口水问“想什么呢”
唐喆学低下头,满脸疑惑“庄组长你确定”
“打赌么不信你可以去问。”
“不不不,这种事哪好直接去问可庄组长诶真看不出来啊。”
“你当然看不出来,你以前是直的。”
“我现在也不弯啊,不是你,换个男的我肯定硬不起来。”
“未必吧,你又没试过。”林冬不以为然,“长期处于单性环境中,多数人对同性一样可以产生性欲,比如监狱。”
弓身趴到办公桌上,唐喆学盯住林冬眼睛,忽然坏坏地勾起嘴角“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不缺女的喜欢,怎么还对你”
嗙
卷宗拍脸。
唐喆学“哎呦”一声,酸出泪眼朦胧。捂住高挺的鼻梁,他瓮声瓮气地抱怨道“组长,你干嘛啊”
林冬朝对面的椅子一指,语气冷淡“干活去,少跟我这起腻,不是不缺女人喜欢么”
得,吃醋了,这破嘴。唐喆学拍拍脸,挪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翻开卷宗点上支烟,边看边念叨“开个玩笑,别那么小气嘛,现在我戴着戒指,已经没人惦记了。”
翻了他一眼,林冬没接话。以前不觉得自己是个小气人,不过真动了心,独占欲渐渐彰显出来。当初唐喆学被咬了,情绪时常低落,他想让对方开心才不管不顾地订了戒指。事实证明,他做的对,现在去食堂吃饭,再没未婚警花围在唐喆学身边。这小子嘴忒甜,溢美之词脱口而出,还他妈显得倍儿真诚,到处放电且毫无自觉。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唐喆学试探着叫他“组长”
“嗯”林冬的视线从眼镜框上缘飘出。
“还生气呐”
“跟你置气得少活好几年。”
“那就别气了,咱谈工作,谈工作。”唐喆学把笔记本倒着递向林冬,“你让我看十三年前的那起浮尸案,我看完了,这是调查思路,你瞧瞧”
接过本子,林冬垂下眼,仔细研读。这起案子的死者身份同样没有确定,只能从身体状况大致判断出是个流浪汉。很多流浪汉都有滥用药物的习惯,安眠药止疼药,有的还染有毒瘾,心脑血管十分脆弱,极易在麻醉过程中出现心跳骤停的情况。根据当时的水文条件,综合水体的水位、水量、流速、水质及流向的变化,入海口宽度、深度、海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