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合,脑子里空白一片。心随意动,伸出手摸上了心仪的嘴唇,甚至用指尖来回轻轻碾压着,唇畔因为老祖的动作显出红润的色泽,美好的让人心动。
史蒂夫被老祖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紧绷,每一块肌肉就像不受控制似的,双腿牢牢的钉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我活了一万年,初吻还在,你为什么是美国队长呢”
老祖略带抱怨的话在安静的门口响起,这下每一个字史蒂夫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却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叫活了一万年什么人能活一万年棠是神吗如果是真的,那他活了将近一百年真的算不上什么。
初吻还在,这句可以理解。一万年没交过朋友好像比他还惨些,至少他的初吻已经贡献出去,至于第一次不提也罢这样一比较两人似乎差不多。
什么叫“你为什么是美国队长呢”
美国队长怎么了是因为他的身份有所顾忌吗
史蒂夫恨不得立马将跑马的思维扔的远远的,可是思想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何止是思想不受控制,现在的史蒂夫根本是思想脱离了身体,意识里叫嚣着赶紧离开,身体却依旧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史蒂夫并不是完全的迟钝,他从身边人的眼神里看出了觊觎和渴望,棠想吻他。不是错觉,也不是自恋,只是棠似乎在顾忌什么没有立马行动。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史蒂夫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
扑通,扑通,史蒂夫的心跳声越来越强烈。
“好香”老祖终于放过了某人的唇。
紧张到呼吸几乎停止的史蒂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丝莫名的失落袭上心头。天呐,他究竟在失落什么快停止这种想法。
好香什么好香他从来不喷香水身上最多是肥皂的味道。
在老祖眼里,昏暗中某人的阳气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金光闪闪的让老祖蠢蠢欲动。还是心随意动,老祖将脑袋靠在觊觎已久的胸上,跳动的有些过分快的心跳清晰的传入老祖的耳朵。
下巴似乎被什么尖尖绒绒的东西蹭到有些痒。史蒂夫僵着身子,低垂着眼睛,天呐,他看到了什么
一双动物才有的白色尖耳朵
史蒂夫以为自己眼花了,闭上眼睛狠狠摇了摇脑袋,重新睁开后,还是一双白色尖耳朵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这是动物成精了吗史蒂夫绝望了
嘭得一声,门被关上
老祖因为突然的动作站立不稳,下意识的伸出双臂挂在某人身上。
史蒂夫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攥,犹豫良久,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了突然显形的耳朵。毛茸茸的手感,灵巧的耳朵因为他的触碰,下意识的往边上躲去。
“别摸,痒”老祖的喉间发出低喃,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史蒂夫像干了坏事被现场抓包一样,升起了一股子心虚。
啪,史蒂夫摸到门边的开关,黑暗的房间霎时明亮起来。
这时史蒂夫才发现,原来不只是耳朵,棠的身后还拖着一条几乎碰着地面的白色尾巴,蓬松的毛发看起来格外眼熟。
电石火花间史蒂夫将一切都串联起来,熟悉的眼睛,同样温凉的呼吸,对了,还有淡的如果不凑近几乎闻不出来的冷香,意识不清时对他过分亲近的态度
东方神话传说,九尾天狐可幻化成绝世美人。
“安格斯,是你吗”史蒂夫又惊又喜,语气里还带着不可置信,声音轻的生怕惊扰到眼前的人。
“嗯”老祖听到一个熟悉的音节,本能的呢喃一声。
“是你,真的是你”史蒂夫心里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他的安格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还在身上挂着的人。
太好了他的安格斯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