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短期内花满楼是真的无法直面各种花朵。
意识到自己犯错的小树苗怂唧唧jg
小树苗接连安静好几天, 就连枝条都不再敢随便往花满楼房里窜。
花满楼虽然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待小树苗,心里却是被四字真相刷屏。
小楼内常年充当普通仆人的花匠, 最近几日接到个帮主子侍弄花草的任务。
花匠干着自己从上任以来就没做过几次的本职工作, 暗自嘀咕自家少爷是不是身体不适。
不然,怎么会连最宝贝的几盆花都交给他来浇水。
在要不要给花家去信中犹豫不决两天, 花匠在第三天从花满楼手上接过剪刀后,还是决定向主宅传讯。
讯息如实转达花家七少爷连续三日没有碰过自己喜爱的花草。
如此异常的举止,传回花家后炸开锅,花家老爷当即拍板,让三儿子去江南巡查商铺时转道去小楼一趟查看情况。
其实, 花匠漏掉了一个小细节。
花满楼只是把所有开花的植物托付给他照顾几天, 而没有开花的比如兰草、水仙就没给他。
对于自己小楼内,除了小树苗以外的所有植物,花满楼都是一视同仁的喜爱。
不过, 或许日后花满楼会更偏爱那些不开花的草木。
罪魁祸首小树苗弱小、可怜、好无助。
云榭就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时间点再次醒来。
同样是夜晚,同样是消化记忆。
多出来的不长记忆很快被云榭吸收, 然后他的枝条晃了晃。
若是云榭此刻能有人形, 那他的表情一定相当精彩,相当古怪。
被自己表意识再次坑了一把,云榭却不得不担起这个责任来, 去跟花满楼化解尴尬。
不然, 他的表意识真的是要在内心世界天天打滚了。
唉,想好好养个伤追个伴侣可真不容易。
深感做树太难的云榭当即找寻起花满楼来。
此时的花满楼正在焚香净手,他身旁的桌案上放着一把上品古琴。
擅乐者多擅琴。
盲人相比较普通人来说, 对音乐更加敏感。
花满楼更是拥有着绝对音感,云榭在记忆里听过他对小树苗唱的歌谣。
动人的歌声满怀对生命的热爱,也让小树苗一次次沉醉其中。
但这么久以来,小树苗一次也没有听过花满楼弹琴,而这一次居然好运地被云榭碰见。
魏晋风流名士几乎个个善音律精诗词,而花满楼在云榭眼中跟他们有着几分共通之处。
花家人家大业大,出门排场阔绰,主人家个个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鲍参翅肚。
这些全是陆小凤对着小树苗介绍过的,当时花满楼只是微笑旁听,并未出言反驳。
花满楼自己本人身上是看不到一丝半点奢靡之气的,他就如自己的小楼一般,朴素中隐含朝气。
或许是因为花满楼有着陆小凤这么一个常在江湖飘荡的朋友,所以他能把平民气质和世家风仪完美结合。
指尖流泻出的悦耳琴音,就像是花满楼这个人一样,带有自然的叮咚声响。
云榭探出的枝条不知不觉停在桌案脚下,随着琴音转变歪扭出各种形状。
一曲终,云榭看向花满楼的眼神变得热切。
他从花满楼的琴声中听出了化冻的小溪,看到了天边初生旭日的第一道光芒,这些皆是包含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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