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了一碗鸡汤递给在他眼中需要大补的爱人。
云榭的脑回路终于跟自家爱人对上了,嘴角抽搐地看着桌面上的人族女子坐月子专用菜肴,满心卧槽地接过汤碗也不顾烫一口闷。
喝完把碗放下,就开始劝着自家爱人去外面陪孩子,他自己一个人也能行。
其实是因为花满楼再用这么让他无语的眼神看下去,他怕他会消化不良。
好几个月没吃一顿热乎饭了,他还挺想的。
嗯
花满楼疑惑,他怎么感觉爱人的话语之中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感
就好像是很希望他能离开一样。
双眼微眯,花满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家爱人,把对方看得毛毛的,才轻声应好后起身出去了。
伴侣前脚刚踏出门槛,铁树挺直的背脊就松懈下来,站起身龇牙咧嘴地活动身体。
这段时间一直专心给孩子输送能量,可憋屈死他了,一点不敢有大动作,生怕把孩子抖落下来掉地上。
不说花满楼会怎样,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活动开周身筋骨后,云榭开始扫荡桌上大餐,风卷残云一般进行光盘行动。
吃完后打着饱嗝转到屏风后,哪里有着提前备好,装满温度适宜热水的浴桶。
好好洗了个澡,把自己搓洗干净,云榭穿着轻薄的睡衣躺到床上,闭上眼放任被他强制压抑的虚弱感卷土重来。
浑身上下几乎所有能量都给了孩子,云榭现在还能化作人形,都是强撑着不想让花满楼担心。
不过这会子躺在舒适柔软的床铺上,他是真的撑不住了,没过几秒,云榭便彻底失去意识。
花满楼离开房间后,转到窗口往屋内瞟了一眼,见本该坐在桌边吃饭的人正在空地打拳。
观察了几分钟,确定云榭没有任何问题,或者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花满楼才放心地去院子里看自己的孩子。
说起来,关于孩子的名字,花家为了姓氏问题还跟云榭掰扯过。
云榭死活不同意把孩子的姓定为花,虽然不明白爱人怎么会在这点上这么固执,但是最后依然是花满楼一锤定音,决定孩子姓云。
按照花满楼的说法是孩子姓云姓花,他其实无所谓,但是孩子姓云,未来才能够更好地融入云星。
云榭的孩子必定不可能是个普通人,以后早晚会跟云榭一样去往其他世界。
姓云有助于他融入同族。
见花满楼满腹心思在为未出世的孩子做打算,云榭就咽下嘴里的“人形出身就姓花,原型出身就姓云”这一想法。
云星的生育能力一向不咋地,多是独生子女,就算是云榭想说生两个,一个姓云,一个姓花,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做到。
是以没把握的事情不敢轻易说出口。免得承诺了花家二老,以后又生不出来,就尴尬了。
深褐色的种子在夜晚完美融进周边的泥土背景里,花满楼手持夜明珠照明,找了半天都没看出自家孩子被他父亲扔在那块地方,无奈地起身进屋,想找云榭问问。
走到床边,见云榭睡得正香,花满楼不忍打扰他,在云榭疲倦的面容上落下轻吻,再次回到院子,用丝绸在大概位置圈出一个圈来,避免明日爹娘来,跟他一样找不到。
谁知,云榭一睡就是十天十夜,若不是赶过来看孩子的云顽和云玟信誓旦旦保证他没事,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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