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感染,沉入梦乡。
多年来从未睡过回笼觉的西门吹雪再一次醒来,身侧的床铺冰凉,床上只余他一人,旁边矮凳上摆放着簇新的白衣。
睡了太久,刚醒的西门吹雪还茫然了一会儿才彻底醒过神来。
双眼清明,看不出方才的恍惚。
坐起身,发丝滑落,西门吹雪拿过白衣最上层的亵裤穿上,才掀开锦被下床穿戴其余衣物配饰。
穿好衣服后,转过屏风,圆桌旁正有人自斟自饮。
“哟,起啦,过来吃早点。”云顽的视线在西门吹雪腰间停留了一会儿,向上移到他的双眼。
西门吹雪看了看窗外晌午的日头,再看了看云顽手边的托盘。
早点
看出西门吹雪黑眸中透露出的含义,云顽无所谓地努努嘴道“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诺,给你热好了,吃吧。”
手上凉透的粥碗在云顽手掌的动作间冒出袅袅热气。
一碗白粥加上几碟清爽不油腻的小菜,这就是云顽给西门吹雪准备的早餐,很适合昨晚醉酒后胃里空空的西门吹雪。
等西门吹雪坐下来夹了两筷子后,云顽笑意盎然地问道“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尚可。”不明白云顽为何有此一问,西门吹雪回道。
在云顽去往万梅山庄之前,西门吹雪用膳时从来都是保持食不言寝不语的好规矩,可是,这一规矩,在和云顽同桌用饭后,禁不住云顽的死缠烂打,西门吹雪再三破例。
时间长了,西门吹雪就习惯在饭桌上跟云顽闲聊了。
但这也就仅限于云顽一个人,除他以外的人都无此待遇,哪怕是玉罗刹得知后跑来软磨硬泡都没能让西门吹雪打破自己的规矩。
不知不觉中,在西门吹雪还没注意到的很多小地方,他对待云顽已与别人不同,只是他还未能发现。
或许,是因为这个时间段的西门吹雪还未与陆小凤熟识,对他来说,云顽是他仅有的好友。
而友人间,有一些特殊关照很正常。
嗯,等以后西门吹雪交了其他朋友,他应该就能搞明白自己的异样情感早在最初就有了苗头。
简单的两字评价引来云顽夸张的回应。
“就只是尚可”即使上一次使用这么原始的炉灶是在百年前,他也不认为自己的手艺有退步。
“我觉得我做得很好吃啊。”云顽捏起西门吹雪没使用的汤勺,舀起一勺脆木耳送入口中,嚼了嚼品尝。
确定不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云顽用一种“你是金舌头吗这么挑剔”的眼神望向西门吹雪。
从云顽话中得知这顿饭食竟然出自他手,西门吹雪感到有点惊讶,不,不止是一点。
在他的观念里,云顽从头到脚没有哪一个地方是能跟厨房扯上关系的。
唔,没想到
西门吹雪夹起一块山药糕送入口中细嚼慢咽,虽然他没有反口说饭菜味道很好,可是他放慢了的吃饭速度也能表明他的态度。
见到对方很赏脸地清盘,云顽满意地点头。
对一个做饭的人最大的肯定,那就是吃完他做的菜。
西门吹雪的行为让云顽对他的好感又跃升一个台阶。
把视线从西门吹雪窄细的腰肢上收回,云顽动动手指,产生了一种去厨房做他十个八个大菜,把人喂胖一点的冲动。
摇摇头,把这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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