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门吹雪暴怒的边缘线试探,却总能很好地把人安抚下来。
就像是这次一样。
“送避火图不是很好的寓意吗你们当地人告诉我这东西可以驱邪的。”云顽作摊手无辜状,丝毫不把西门吹雪的怒气当回儿事。
他在万梅山庄住下以来,频频挑动西门吹雪的神经,仗着对方打不过他,撩虎须撩上了瘾。
次数一多,他还锻炼了针对西门吹雪的最有效安抚手段。
如何转移西门吹雪的注意力,让他快速熄火,安静下来
云顽给的答案是打一场。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通过打架来解决的呢
简单粗暴却意外的有效不是嘛
对于西门吹雪这样的剑客来说,他是绝对不会拒绝与高手对战的。
更别说是云顽。
虽然不明白云顽师从何门何派,为何刀法中隐含剑势,但是云顽的邀战,西门吹雪是永不会抗拒的。
哪怕是一次又一次的落败。
再次把人揍趴下,云顽把黑刀抗在肩头,用脚尖踢起一块石子打在西门吹雪膝弯。
本就体力内力耗尽,只是在勉力支撑的西门吹雪腿一软向一侧倒下。
罪魁祸首第一时间把身形不稳的西门吹雪接住。
单手一挥,黑刀消失,云顽握着西门吹雪的手帮他收剑入鞘,随后把人抗在肩头往浴室走。
西门吹雪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想要下地,他从未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与人如此亲近过。
云顽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人屁股上,“安分点,别闹,我可不想公主抱一个大老爷们。”
意识到刚才那一瞬间屁股上传来的痛觉是怎么回事,西门吹雪眼神一厉,运用起恢复不多的内力,一掌往云顽后心拍去。
他清楚云顽的实力,这一掌不会对他产生伤害,西门吹雪只是想要迫使对方放他下地。
哪想到,云顽不躲不闪硬接他一掌。
“行啦行啦,我错了还不行嘛,不该打你,消消气消消气。”他本来也没想打西门吹雪屁股的,只是那个姿势实在过于顺手,他打完才反应过来,当即出声安抚要炸的未来剑神。
“放我下去。”西门吹雪沉声道。
云顽哄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的话使他感到一丝恼怒,因此他话音中掺杂了不明显的恼意。
亏得云顽在其他方面大大咧咧,在对他的情绪变化上却敏锐非常。
明白是自己的话让西门吹雪感到不尊重,可话已出口,他也不好再改口,只得先顺从对方,把人放下,反正也到地方了。
落地的西门吹雪踏进浴室,伸手关门
“啪啪叽”
云顽及时伸腿夹在门缝中,才没被西门吹雪关到门外去。
西门吹雪对自己使用的力道很清楚,那一声轻响,是门板击打在云顽大腿上的声音。
即使心里明白,云顽的身体素质不至于脆弱到在这一次挤压下受到伤害,但他心里从看到避火图时,就积攒起来的几分火气,在云顽故作受伤地抱着大腿哎哟叫痛时,还是消散不少。
等云顽在他沐浴时扒在他身边陪着笑脸道歉说是自己过分了请求原谅时,西门吹雪脸上没什么变化,手里却把澡巾递了出去。
云顽很懂得起,接过澡巾就撸起袖子给人搓背,等把消火的西门庄主伺候好后,他顺便把自己扒光跳进池子里洗刷。
某块重达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