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当笑话讲述这件事时,西门吹雪给出的回应是分房睡,一个月
任由他死皮赖脸撒泼打滚都不肯松口减少时间。
从此,云顽再也没敢在西门吹雪面前提过鲱鱼罐头这个名词。
与其说是,云顽放弃了用鲱鱼罐头折磨西门吹雪,不如说是当时的云顽已经有了更好更适用于他俩人的,用来折腾对方的法子,比如自己的身体
回转视角到此刻的浴房。
西门吹雪接连把自己搓洗了三次还不肯罢休,紧接着就又要第四次对自己下手,还是推门而入的云顽看他都要把自己皮肤搓红了给人拦下来。
沾染了味道的衣物早早被云顽将功补过,自动自觉送出去让仆人毁尸灭迹,那片练剑的梅林,短时间内也成为了西门吹雪心中的噩梦,在味道消散以前他是不会再踏足半步的。
云顽接过西门吹雪手上的香胰子,在手上揉出泡沫,一寸寸帮西门吹雪搓洗着头发。
侍女送来的干花瓣也被他扔进了浴池,让西门吹雪浸泡。
至于为什么不是新鲜花瓣。
在云顽方才哪一出造作后,目前的万梅山庄没有任何一株花是挺过来而没有染上味道的。
头皮上力度适中的按摩,很好地舒缓着西门吹雪糟糕的心情。
好不容易把西门吹雪清洗干净了,云顽趁着西门吹雪火气消散不少,把人推到花瓣池子里泡着,自己变回原型泡在另一边池子里。
西门吹雪睨了一眼黑漆漆的试剑石,完全没入水中的试剑石从水面上看去只能看到一团黑影。
见到云顽变回原型,西门吹雪才明白,为何云顽才是距离污染源头最近的人,却没有沾上多少味道。
一块本质是石头的家伙,你真不能指望他能有什么味道。
云顽把衣服脱掉后,周身基本不剩下多少气味,所以西门吹雪才允许了他的靠近。
静静地陪着西门吹雪泡了一会儿花瓣浴,云顽变回人形道
“现在万梅山庄短期内是不能住了,你要不要跟我出去浪一圈再回来正好还能去找人对战,帮你突破。”
经过鲱鱼罐头的洗礼后,西门吹雪此时的警惕心空前强大,云顽话音还没落下,就听一道冰凉的嗓音响起。
“你又想干什么”
话语中满满的怨气,好像吃准了云顽这次的提议是又一次的不怀好意。
云顽一脸委屈巴巴道“我可是为你着想,你一会儿只要迈出这扇门就能被熏回来,你的房间又离梅林那么近。”尽管他的房间也是。
为了方便练剑,西门吹雪的房间是整座山庄离着梅林最近的所在,住他隔壁的云顽也没好到哪里去。
况且,古代的纸糊木门,不是云顽非要说它们不好,而是它们真的就很通风。
渗透性一级棒
睡一晚,屋外的味道差不多就能传到屋内。
云顽掰着手指头算给西门吹雪听,“这股气味自然消散大概需要一个月,随后庄内消除余味和更换家具又需要一个月,我们至少要在外面浪上两个月。”
神奇地理解了“浪”字的西门吹雪沉默。
按照古代的路况,两个月的出行时间真不算久,随便往哪里走走,就是好几个月。
大半时间基本都耗在赶路上。
因此,云顽说出去浪一圈就真的是去浪一圈。
空无一物的手上转眼间出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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