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助地明白了云丛介意的点在哪里。
楚留香把筷子连着粉丝团往碗里一扔,转头就握住了云丛的手。
“阿丛,我错了,我明明先前答应过你,有什么就要说出来不要隐瞒,却在遇到为难的人事物时选择隐忍不发,而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你。”
云丛怔了怔。
“我应该告诉你,我不开心你没注意我喝酒,我不高兴你不陪我一起回房,我不喜欢你有了好友就冷落我。”
楚留香逐字逐句述说自己的心情。
“我也不该在今天为了逃避你长时间陪伴原少庄主甚至遗忘掉给孩子的胎教时间而躲去老胡那,一躲一个下午。”
“若不是你来寻我,我怕是根本没想过去找你。”
“抱歉,是我不好。”
“所以”
楚留香双手合拢把云丛的右手包在手心里,看向他浅褐色的瞳孔。
“阿丛,你能原谅我吗”
云丛看着楚留香眼带笑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本来,已经没指望这个人能明白他了。
结果这个人永远有着让他沦陷的更深的力量。
真是的,云丛摇摇头,用没被楚留香握住的手盖住楚留香的双眼,倾身吻在自己的手背上,眼底黑雾翻滚。
还不可以,还不到时候,要克制,不能吓跑他。
一触即离的吻,云丛小心翼翼地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加固心底困锁野兽的囚牢。
楚留香眼前一片漆黑,脸颊却能感觉到温热的肌肤。
他没有挣开云丛的手,即使耳边是云丛急促的喘息,脖间是云丛灼热的吐息。
他只是握紧自己的手,温声道“阿丛。”语气安然平和,满满地全是对云丛的信任。
哪怕察觉到云丛此刻的状态不对,哪怕习武之人的双眼要害咽喉要处全都暴露在外。
只要云丛想,他将顷刻间暴毙,毫无反抗之力。
楚留香笃定云丛绝对不会伤害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
“楚楚,我原谅你。”也希望你能原谅我。
唇瓣在耳际开合,圆润的耳珠在热气影响下,一点点泛上粉红色泽,可爱得引人去含弄戏玩。
楚留香怔了怔,是错觉吗
云丛放开楚留香顺便抽回手,端端正正坐回原位含笑看他。
楚留香情不自禁地抚上耳廓,温暖干燥,毫无异样,果然刚才被人舔了一下是他不小心感觉错了吧。
“楚楚早点休息吧,我保证你明日起身后就能看见一个清醒的姬冰雁。”云丛催促道。
见云丛手上的银色圆盒,楚留香自觉躺下敞开衣襟,开始每日的例行擦药。
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嗯嗯啊啊后,楚留香面带薄汗瘫软在床榻上。
船上烧水沐浴不便,云丛端了盆热水拿了巾帕给楚留香擦身。
不时伸手逗逗楚留香凸出的腹部,孩子也会在肚子里伸胳膊伸腿鼓起小包回应他。
跟孩子闹了一会,被伺候的一身清爽的楚留香也乏了。
困倦地打个哈欠,拍拍身侧床铺,示意云丛上床。
云丛并没有如他所愿躺上去,而是转身到桌边弯腰掏出嵌在桌底的琴盒。
楚留香单手支床撑起身子,疑惑“你不睡吗”
他习惯了云丛每晚替他固定睡觉姿势以免压到肚子,现在身边没有他的陪伴很难睡好。
“今日份的胎教时间还没有完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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