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优秀的人容易遭人嫉妒,你这般优秀,更要保护好自己。三少爷是个男人,皮糙肉厚的许是更耐打一些。你别挡在他前头。”
说罢,她抬手摸了摸她的乌发“你长得这么好看,日后若是跟着少爷,一旦见他要被打了,千万得先保护好自己。”
若是念着三少爷,怕是成了肉盾,平日给予小恩小惠,危难来临之际就是她上场的时候了。想她一直给自己带饭,十安于心不忍。
那边长安一怔,展颜一笑,温婉淑雅,毫不知情。
“我知道了,这花儿我送给你。”她把自己头上一朵天青色的绢花别到十安的大辫子上,摸了一通那油光水滑的大辫子,道,“你若是在这里待着烦了,想玩什么告诉我,我在外面给你带过来。”
十安眉头一跳,丢开笔,目光灼灼“能帮我带一袋子的糖炒栗子吗”
长安笑道“可以。”
第二日书房里头就全是栗子的甜味儿,十安不指望三少爷会过来,昨儿长安都那般说了,想必宋景和心里正磨刀霍霍,想着如何端了那帮狗玩意儿。
一想起他那张俊脸会鼻青脸肿,十安莫名有些高兴。
这怕是报应。
到了傍晚时分外面云霞似锦,芭蕉的绿意都减退三分,墙角茶花被她浇了一碗水,她蹲在那块儿,腿麻了才站起来,衣摆拂过那一丛,顶头的芭蕉叶生的低,站起来直碰到了她头顶。
她闭了闭眼就,反手把那叶儿往它粗茎那儿拨。从那儿走出去时宋景和正站在书房的窗外面。眼神似不善,听见这边的响动侧身看来。
十安扶着白墙,差点没往后逃。
短短一些日子不见,他如今换了身色的衣裳,穿着显得戾气深重。
她咽了咽口水,不知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他疲惫的没有丝毫遮掩。那身玄底绣暗纹的圆领长袍衣摆有些褶皱。
宋三少爷唇角慢慢扬起,笑道“我还以为你跑了。”
把她抓回屋里,力气不加收敛,硬是把她手腕捏了痕出来。嗅到里头的味道,他挑着眉,道“你过的想必自在。”
十安把上面短袄往下拉了拉,站在他面前叉手低头“没有。”
“怎么说”
他把十安写字的废纸拿出来,随意一扫又揉成了个球砸过去“你这是糟蹋。”
她头一点,附声道“是献丑了。”
声音平缓无波,入了宋景和的耳,便不那么舒心,他想弄哭这个人,似乎这样才开心。
那扇苏绣的屏风摆在了窗一侧,灯盏油枯。夕阳西下,西风苑里没有了旁的人声,风过萧萧,两个人之间夹杂着莫名的情绪。
“这是我的书房,日后不许吃这些味儿重的东西。”
他坐在那张官帽椅子上,身子斜依着,额前碎发捋到耳后,一双秋水眸子里眼神复杂。
“是。”十安也不知要说些什么,那晚委屈过后她将宋景和所有缺点所有不好都想了几十遍,如今对着主子,竟大逆不道的想,这人怕不是生病了。
要不然为何要这样既不说惩罚,就沉沉看着她,仿佛看着自个儿她就能开出一朵花来一样。
“长安她今儿身子不爽利,没法子给你送饭,你自己想法子。”良久,宋景和道。
上午她还好好的,十安愣了愣,不由抬头下意识问道“她是被谁打了吗”
宋景和见状嗤笑一声“你这么期待呢其实是旁人想打我,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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