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制出解药吗”三个人喂狗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闲聊。
“师父能一天做出毒药,解药本就费工夫,更何况还要要人先服下一试效用。”学徒子午摇摇头,摸着下巴继续道,“师父喝解药没用,他喝毒药也没用。”
果然,话音一落,宁寻正好将药房的门打开。
他牵着好几只狗崽崽拖到药房里。
“如今看,师父大抵是造了差不多的解药”
三个人惊的目瞪口呆。
宁寻养了那么多狗,很多时候提不出死刑犯便用狗来代替。他这人自幼侵染药毒,配出来的毒他纵然愿意自己尝,也无甚效用,这才如此。
“不过秋风散毒性剧强,这一整日想必也无法配全,他要死多少只狗才能彻底配成也不可知。”甲乙如是道,“师父也不是神仙。”
子午跟学徒春夏点头附和。
但也不禁害怕道“师父对一个女人如此,是不是太好了”
宁寻眼中,大多数的分类都是活人跟死人之分。如此性子,随着年纪往上长,愈发奇怪了。
没人接着说话,似乎是觉得惊恐。
药房里宁寻等了很久,狗死了许多,最后一只踉踉跄跄站起来。
他默了会儿,将剩余的一点儿灌倒十安嘴里。
十安那张脸依然没了血色,沾了褐色药汁的唇起了皮,他沾了水润了润。一错不错看着她的眼睫。
药房中被他灌了大剂量药的狗崽崽一个人躲在角落,唤也唤不来,宁寻觉得有几分煎熬在心里,坐在地上垂首看着影子。
十安醒后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凭的不是声音跟动作,而是微微急的呼吸。
他翻身起来,扶着榻赶紧看她身上的异样,那毒其实一时无法解,只是暂时缓解,到底还需要时间。
当然也会有其他作用。
“你怎么样了”
十安听到他问,声音不是宋三少爷那般低沉,稍稍显清冷。
只是她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她睁开眼,宁寻那张脸现在眼前,满身药香缠着她,身影挡住透过窗的日光,有那么一瞬十安想哭。
她太难受了。
“有点疼。”
十安捂着心口那儿“给人剐了一块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