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信誓旦旦,“我这么蠢,让少爷受辱,少爷心里肯定难受死了。这是我作为少爷身边下人的失职。”
十安舔了舔干燥的唇,宋景和看见她那双小狗一样的眼睛里神采奕奕,分别被他下蔫了,现在又跟打鸡血一样。他停了动作,翘着唇角,替她擦了擦嘴角水渍“喝这么快作甚你慢慢来。”
宋三少爷语气温柔下来,十安胆子微微膨胀,心里觉得,自己真是个聪明鬼,居然一猜就猜中。
“下回,我会打爆周二傻子的头。”一拳捶在了桌案上,茶杯一震。
宋景和“”
未有自知之明,可怜,周二傻子不动手就能坐瘪了她。
“你现下感觉如何”宋三少爷似笑非笑,从她面前端起茶杯,慢慢泼在她的面颊上面。水流顺着瓷白的肌肤往下,洇染的胸口那一片草青成了深色。
“舒服吗”他慢条斯理伸指戳了戳她的胸口,“十安,你的脸红的像桃子。”
“”十安蹙着眉,听他一说双手捂着脸,愈发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点了一把火。面颊滚烫,只不过短短功夫而已。
“别说那些不着调的话。少爷我爱听实话。”他掐着她的下巴,手指冰凉,让她觉得降火,不觉想得寸进尺,人缠了上来。
抵着她的头,宋景和见药效上来了,微微诧异。
“这么快”
许秋声从里面转悠出来,见状骂他“你这么折腾人,还当自己是个顽童吗人家小姑娘只做个丫鬟而已,用不着这样磨她。这下好了,我那药少了,许是只能解她一半的药效。也不知是让她神志清醒还是让她心痒如蚁噬。”
宋景和沉吟了一会儿,问道“现下还认得我吗”
他神色认真,热迷糊的十安忆起初见的宋少爷,就是这般跟她说。
“走,我带你吃饭。”
这后面只给她一口饭吃,十安勉勉强强活下来。那时候宋景和身体不好,庄子里收成差,那么多口人吃饭,他又心力交瘁,真真就如养一只狗似的。她记得宋少爷唯一的好就是不打她。
“疼”十安两颊被他轻轻松松掐住,掐不出多少肉,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声音低哑,似是缺水。
“药。”宋景和敛笑,问许秋声要。
垂下的竹帘被微风轻轻吹的摇晃,日光干干净净落在竹簟上面,十安蹬着脚,坐在他腿上十分的不安分。
那些花儿开的好,原本都好好盛在瓶里,如今叫她弄碎了,宋景和让她赔,十安以为就算将自己的命给赔上去那也换不来。服了少剂量的解药后脑子是清楚了,身体没有恢复。
用十安的话说,那真要命。
“又热又痒。”她难受道,“我会死吗”
发髻都散了,脸熟的像蒸虾,这般在怀里蹭他,宋景和定力依旧。因为谈不上喜欢,只是将她划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像是饲养的一只小动物。十安不像猫,说她像狗某种意义上是个侮辱,宋三少爷其实在心里仔细想过,最后将她定义为小刺猬。
十安身上有刺。
宋景和故意道“会。”
于是十安终于变脸了,她吃的饭少,见识不多,平日最怕生病。如今这般受折磨,新仇旧恨如火山喷了一样,稀里哗啦的。前些日子照顾她的那点恩情,可以一刀斩断了。
“啊啊啊啊你去死吧让我摔断腿,给我涂错药,你怎么一肚子坏水呀长得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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