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直奔男人的嘴巴去的。
谁让他恶臭地说那种话。
霎时,血腥味就在男人的嘴里弥漫开来。
男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舟揪住衣领拎到了洗手台前,江舟把水阀开到最大,摁着他的脑袋就往下压,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字“你父母没教过你怎么做人是不是”
“她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侮辱她”
本来清澈的水流参杂上了男人嘴里的血,变得浑浊起来。
“滚放开我”男人惊恐又生气地大喊。
惊恐是因为他根本无力招架江舟,生气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操”男人大喊“兄弟你这么维护她喜欢她根本不值得啊,她生不了孩子”
“放屁”江舟的情绪暴躁,几乎在失控的边缘,他猩红着眼,低吼着骂。
“是真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说“虽然我没有和她多了解,只见了一面,她也没告诉过我她身体有问题,但我从和她相亲过的其他男人那里打听到她确实不能生孩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舟就揪着他的头发把人的脑袋给从水池里拽了起来,霎时溅起一片水花。
江舟的衣服上都是水渍,可他丝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抓着男人的头发,让人被迫仰着头,然后反手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那人的脸上,“看来你根本没意识到你哪里错了。”
江舟冷笑了下,抬起一脚,又将人给直接踹在了地上。
男卫生间的动静惊动了商场的保安,很快就有人把他们两个拉开,因为江舟的力道很重,他每一次出手都用了全部力气,男人嘴里的血渗出了来,额头也红了一片,还捂着肚子直说疼。
陆孟语从小到大都特别乖,是所有人眼中听话懂事的孩子。
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在三十岁这年,去了一趟警察局。
在路上陆孟语扭头担心地问江舟“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坐在前排的民警很无奈,说“您男朋友毫发无伤,是他把另一个人给打了。”
陆孟语眉心轻蹙,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最后就抿着唇,耷拉着脑袋。
好像犯了错的人是她一样。
到了警局后民警要询问详细情况,录口供。
可对方却一口咬定他没有说过那些话,是江舟故意伤害。
江舟听到对方这种无赖行径,笑意不及眼底地冷冷道“我本来,想给他留点面子,只要他给孟语诚恳地道歉,我就可以不追究。是我高估他了,毕竟都他自己都不懂怎么做人,又怎么可能尊重别人。”
他扭头,缓了口气,对陆孟语温声说“孟语,你先出去,我想和警察单独说几句。”
陆孟语轻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很听话地离开了现场,去了门口等。
等陆孟语离开,江舟才拿出自己的手机来,把自己录下来的那个男人打电话时说的内容交给了民警。
因为里面的言辞污秽,江舟不想让陆孟语听到。
“是他侮辱人在先。”江舟不卑不亢地把全部过程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最后平静道“我伤了人我可以赔钱,但他也必须向我女朋友道歉,并且赔偿精神损失费,如果他不同意,我不介意请律师和他法庭上见。”
民警将江舟的录音当着男人的面一播放,本来闹腾的很欢儿的男人霎时就蔫了。
最后经过民警的调解,男人不用给陆孟语精神损失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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