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电话,他才说“我接个电话,挂吧,这两天气温下降,别感冒。”
罗伊的心口微跳,轻声应“好,傅大哥也是。”
傅之珩挂掉和罗伊的电话后就接通了蒋女士的通话。
“妈。”他的嗓音温和淡然。
蒋女士生气道“你别喊我妈”
傅之珩轻蹙眉,“干嘛啊这么大火气。”
蒋女士冷哼,气呼呼地说“你还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清楚吗”
“把孟韵一个人丢在饭店门口,你也好意思这么多年的家教都被你吃肚子里去了”
“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傅之珩“”
“我有事,”他很无奈地说“有点急事。”
“什么事能比你的终身大事还重要”蒋女士质问。
傅之珩忽而沉默。
“说话啊,哑巴了”
傅之珩像是被蒋女士一语惊醒,缓缓感慨了句“没有什么事比终身大事重要。”
蒋女士“那你还敢”
“妈,”傅之珩说“我说的急事,是去找我喜欢的小丫头去了。”
蒋女士“”
“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个小丫头”
“就这几天。”
“放屁,”蒋女士被傅之珩给气笑“你觉得你妈妈我信你这种鬼话”
“我宁愿相信你光棍到四十我都不信你这几天突然有了喜欢的小丫头。”
“而且都说是小丫头了,人家那么小那么年轻,为什么要喜欢你这样的老男人还是那种在职业生涯上是个老油条的老男人。”
傅之珩“”
“我就当你在赞美我。”
“至于我是不是到四十岁仍然单身,你瞧着就是了。”
虽然尽量预防了不要感冒,但淋了一场大雨的罗伊在隔天醒来还是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罗伊一整天一直在边擤鼻涕边整理课题任务。
好不容易弄完,罗伊身体乏累感无精神地爬上床就睡着了。
连晚饭都没吃。
隔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
律所上午上班时间是九点半,但是她光坐地铁就要坐一个多小时。
这下肯定要迟到了。
罗伊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要带的东西,连妆都没来得及化就奔出了学校。
急急忙忙赶地铁中途又换乘地铁,最后跑到律所时还是迟到了快半个小时。
最窘的是,罗伊的高跟鞋鞋跟在快到律所时卡在了一个井盖上,罗伊心急没办法,把鞋跟硬生生地掰断了。
现在的她,头发凌乱,手里拎着鞋,光着脚跑了进来。
然后就撞见了站在她工位旁边的傅之珩。
男人垂着眼站在那儿,平时气场温和的他此时气压低的几乎要成负数,周围其他的师哥师姐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傅律最忍受不了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这位小师妹看来要撞枪口上了。
傅之珩听到动静后掀起眼皮望向罗伊,女孩子脸色有点苍白,嘴唇干涩略无血色,头发微微凌乱,都没来得及扎起来,衣服也不平整。
再往下,是一双莹白的脚丫。
就连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罗伊尴尬又愧疚,自责地道歉“对不起傅律”
“来我办公室。”男人说完,就率先转身朝他的办公室走去。
罗伊抿抿嘴巴,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进了他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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