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带姓地喊她,就和平常一样,又和平常不一样,“你最爱什么”
阮梨神思混沌,哪里能回答上他的话来,整个人飘飘然地像是在做梦,除了轻哼呜咽,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浪不浪啊你,”他与她交颈厮磨,低笑着在她的耳畔处说着各种下流的荤话,“怪不得是阮梨,真的好软。”
一场戏水戏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再加上后期要冲洗,硬是用了两个小时出头才从浴室里出去。
接连两晚都被他吃的阮梨浑身酸疼,难受得紧。
她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霍毅倒是过了喝酒后的晕乎劲儿,神清气爽地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收拾着散了一地的衣服。
然后才上床睡觉。
隔天清早五点钟,霍毅又准时醒了。
被他搂在怀里的阮梨还在熟睡,他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神思,就开始招惹还在睡的人。
阮梨半梦半醒间发觉霍毅在弄,男人的气息很浓,热气呼洒下来,灼烫了她的皮肤。
她迷迷糊糊地温软呢喃“你不是要回部队吗”
“怎么还没走啊”
阮梨其实就是很单纯地问一下,并没有那种特别期盼他离开的心思。
但霍毅听在耳里,就变了味道。
他咬了她一口,话语暗含威胁不满“这么盼着我走”
说罢一下子就把躺在床上还睁不开眼的阮梨给扯了起来。
“偏不遂你的愿,是不是很失望”因为他太大力,阮梨疼的抽噎了声,解释说“我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只是怕你,晚了,迟到”
“我都不怕,你操心个什么劲儿”霍毅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阮梨委委屈屈的,又无可辩解,索性不说话了。
“嗯”霍毅见她不说话又百般逗弄着让她说,“又装哑巴”
阮梨强忍着不适,吸了吸鼻子,脸颊通红,嗫嚅“说什么啊”
“喊我。”
她听话地喊“霍毅。”
“换个。”他命令。
阮梨咬咬唇,羞赧了片刻,开始变着花样儿喊他“毅哥”
“老公”
“”
男人满意了,哼笑道“浪的你。”
阮梨咬嘴唇,羞窘气恼一齐涌了上来。
怎么这样啊,让她喊的是他,喊完了又那样说她。
好话坏话都让他说尽了,还总嫌弃她不肯说话,真难伺候。
阮梨其实很痛,他太生猛了,前两次就已经很让她遭罪,现在又加一次,细皮嫩肉根本经不起折腾。
最后导致阮梨只能用药。
霍毅也是事后才知道她说疼是真的疼,责怪自己不知轻重又气她不肯说清楚。
回部队前专门跑了趟药店给阮梨买了涂抹的药回来,顺便带回来一盒t,备着以后用。
本来霍毅还想亲自给阮梨抹的,只不过毫不留情地被红着脸的阮梨给拒绝了。
他无可奈何,时间也快迟到了,只能风风火火地赶回了部队。
阮梨躺在床上,空气里的糜乱气息还没完全消散,她望着头顶上漂亮的吊灯,目光有些茫然。
心口闷闷的。
一天两夜,三次,次次外面。
他果然不想和她拥有个孩子。
阮梨在家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走路还有点难受,但好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是正常的。
阮梨去了一趟霍毅父母住的地方,从储藏室里把他曾经没有拼好的乐高零件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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